“你們動作快些,母親還在家里等?!?
楚華裳一直在正廳里等著,直到看見他們平安回來,這才徹底放下心來。
夏婉瑩眼眶通紅,短短幾天就瘦了一圈。楚熠慚愧,因為這些事情,讓新婦受怕,還牽連了岳丈遭了這無妄之災(zāi)。
“母親,明日我跟婉瑩回一趟夏府,看看太傅?!?
楚華裳點頭啊,“應(yīng)該的?!?
倒是夏婉瑩有些不安,“我已經(jīng)叫人回去看過了,說我父親只是受了些驚嚇,并無大礙。倒是府上,才剛半日就去夏府,萬一那些人……”
她的顧慮還沒說完,被就楚華裳冷打斷。
“誰還敢說?在這個節(jié)骨眼上,本宮倒是要看看還有哪個賊子敢多說一句?!?
夏婉瑩知道楚華裳的手段,也聽說這次給楚家下套的人不是下獄就是已經(jīng)死了。
就連父親最得意的門生,翰林院的譚學(xué)士也……
楚熠用寬大的袖子遮住她的,大掌握住妻子的手,察覺到她的冰涼,更是悄聲握緊。
“譚修可是太傅的得意門生,連自己老師都要謀害,太傅不知道多寒心。越是這個時候,我們更應(yīng)該回去才是?!?
夏婉瑩不安的心頓時沉穩(wěn)平靜下來,這么多天了,她臉上也終于有了些笑意。
等他們夫妻二人離開,楚煊有些耐不住性子的開了口。
“母親,這樣大的事情,為何宮里一點兒消息都沒有?”
楚華裳看了眼一旁的楚琰,說:“要是宮里先送了消息來,暗地里那些人不就知道了嗎?”
順著她的目光,楚煊心下一沉。
這里面還有晉國公府的手筆?
可轉(zhuǎn)念一想,要是沒有晉國公,或是順貴妃的意思,姚知序有什么本事幫著楚琰進(jìn)入刑部大牢。
畢竟當(dāng)時的楚琰,一樣也在大理寺受審呢。
離開正廳,他喊住楚琰:“如果有一天,我們與晉國公府只能活一個,你要怎么選?”
楚琰回首看著他,“我只是欠他人情,又不是欠他性命。”
稍晚些,空青帶了個消息回來。
“姚大公子幫三公子之事被晉國公察覺,晉國公大怒,將姚大公子打了個半死?!?
楚琰二話沒說,即刻找了李大夫,要了許多好藥,親自給姚知序送過去。
見他滿身的傷,楚琰抿緊了唇線,他難得的矮了聲。
“你想要什么,我有的都能給你?!?
姚知序疼得齜牙咧嘴。
想起之前在京畿大營,楚琰挨了打,差不多也是這么一副德行。當(dāng)時沈月嬌穿著件小斗篷,小臉圓乎乎的來看他……
“你讓嬌嬌也給我求個平安符。”
提及沈月嬌,楚琰立馬冷了臉,放下從李大夫求來的那幾瓶傷藥就這么走了。
所有人默契的沒人提起過沈家父女,就怕惹得主子不高興。府上可以沒有沈安和,但少了沈月嬌的活潑,府里反而有些過于沉靜無聊了。
又過了一月有余,在這一日夏婉瑩去主院請安的時候,洺州傳來消息,說沈安和已經(jīng)到了安縣,做起了那九品縣尉。
夏婉瑩已經(jīng)憋了許久,終于忍不住的尋到楚熠書房。
“夫君,沈安和已經(jīng)到了安縣,要不要叫人跑一趟西郊莊子,把這事兒告訴嬌嬌?”
她人未到,聲已至??蛇M(jìn)了書房才看見,里面并非只有楚熠,還有兩位小叔子,楚琰與楚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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