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雙腳一軟,差點(diǎn)跪下,偏在這時,又是一支箭羽,扎進(jìn)了她腳邊的地面上。
只差一寸,那支箭就會刺穿她的腳面。
林霜兒嚇得慘叫一聲,緊接著就一屁股摔坐在地上,張嘴就要大哭。
“你敢哭,我就把你舌頭割下來?!?
楚琰人未到,聲先至。
林霜兒立馬捂住嘴,眼淚硬生生的給憋了回去。
這時,迎面走來一個青衣小廝,彎腰收起了她腳邊的那支箭。至于石墻那支已經(jīng)沒入一半的箭羽,他沒拔出來,干脆就這么留在上面了。
“霜兒姑娘可是迷路了?要不要小人送你回去?”
見他認(rèn)識自己,林霜兒一把抓著他,“對,我找不到回去的路了,我能不能……”
嗖。
又是一直箭羽從她臉邊飛掠而過,緊接著,她的耳尖傳來刺痛。
她抬手摸了一把,只見一片血紅。
林霜兒臉色慘白,卻不敢再發(fā)出半點(diǎn)聲音。
空青把她的手拉開,“既然不要小人送,那霜兒姑娘就自己走吧?!?
丟下這句話,空青又轉(zhuǎn)身回去拾起剛才的第三支箭,這才轉(zhuǎn)身回去。
林霜兒的視線隨著他,終于看見了那個站在梧桐樹下,單手持著長弓的楚琰。
她看見楚琰再次拉弓上箭,隔著這么遠(yuǎn)的距離,她驚恐的察覺那支箭對準(zhǔn)的,正是她的腦袋。
“祖母!”
林霜兒嚇得慘叫起來,終于連滾帶爬的跑了出去。
楚琰收起了弓箭,不屑的哼了一聲。
就這點(diǎn)膽子還敢亂闖清暉院?
簡直找死。
他突然想起了沈月嬌,她第一次闖進(jìn)清暉院時被拎這棵梧桐樹下站著,腦袋上頂著個梨子,陪他玩了好久。
“問問福伯還有沒有芙蓉糕了?有的話就送些去芙蓉苑,免得她說我小氣?!?
空青:主子都發(fā)話了,沒有不也得做份新的來?
沈月嬌回去睡了整整兩個時辰,要不是銀瑤喊她起來,她估計能睡到晚上。
她揉著眼睛,聲音還有些迷糊:“爹爹回來了?”
“先生還沒回來,不過三公子叫人送來了芙蓉糕?!?
沈月嬌一雙眼睛亮得嚇人。
“真的?送了幾塊?”
銀瑤幫她穿好衣服,“有好多呢?!?
沈月嬌探出身子,果然看見桌上已經(jīng)擺著一碟子糕點(diǎn)。
她連鞋子都沒穿好,趿著就過來了。
糕點(diǎn)還是熱乎的,看著比早上在楚華裳那里的更好吃。
她拿起一塊,先遞給銀瑤。
“你也嘗嘗?!?
銀瑤搖頭,說她不愛吃甜食。
“哪有小姑娘不愛吃甜食?!?
沈月嬌拿起另外一塊,張大嘴巴咬了一口。
想起了什么,她明知故問:“哎呀,這是空青哥哥送來的吧?空青哥哥送來的肯定很好吃,銀瑤姐姐,你嘗嘗哇,是不是比別人送來的更好吃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