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關(guān)于合作的條件,我是認真的,你可以好好考慮一下?!鳖櫿孔哌^來,語氣里帶著就事論事的淡然。
“百分之九十五的分成,其他你還想要什么,盡管提。”
林疏桐抬眼看他,“你這算什么?分手費嗎?”
再次聽到“分手”兩個字,顧湛仍然感到心臟一陣刺痛。
他不明白,她怎么能輕而易舉地再次說出那兩個字,就好像她根本不在乎。
他看著她清冷的臉,很想問問她,他們幾次經(jīng)歷生死的感情,她真的說不要就不要了?
但她的態(tài)度已經(jīng)說明了一切,她眼里的戒備那么明顯,就像當初毫不留情地甩開陸昱辰一樣,她也要甩開他了。
昨天他喝了一夜的酒,喝到吐得天昏地暗,可當他一想起她要來參加晚宴,他馬不停蹄地將自己收拾干凈,就是為了再見她一面。
親手把這個禮物給她。
顧湛從口袋里掏出一張紙遞給林疏桐,“這個,是送給你的禮物?!?
林疏桐蹙著眉接過來一看,這是一份股權(quán)轉(zhuǎn)讓協(xié)議書,顧湛將他在桐湛集團持有的全部股權(quán)轉(zhuǎn)讓給林疏桐。
“你把這個公司給我了?!”林疏桐不可置信地問道。
看著她臉上的表情重新變得生動起來,顧湛的嘴角不由帶上了一絲淺笑。
“對,送你了。所以百分之九十五的分成,并不是玩笑?!?
“不,我不能要。”林疏桐垂下眼簾,捏著協(xié)議書的手微微顫抖。
她都已經(jīng)這么傷他的心了,他為什么還要為她做這么多?
“就當是分手費吧?!鳖櫿堪阉脑捲獠粍拥剡€給她。
林疏桐咬著唇把協(xié)議書還給他,堅持道:“要給分手費也該是我給你,我不能收?!?
林疏桐咬著唇把協(xié)議書還給他,堅持道:“要給分手費也該是我給你,我不能收。”
顧湛沒有說話,接過協(xié)議書將它折好放進林疏桐的口袋里。
“我送出去的東西,就沒有拿回來的道理。”
包括他的心。
剛好陸昱辰失魂落魄地走出來,正好看到這一幕。
在他看來,兩個人不知道在說什么,剛剛還伶牙俐齒的小野貓在顧湛面前乖得跟一個兔子一樣,兩人的舉止行為也親密極了。
他沒有忘記顧湛一直覬覦著自己的妻子,結(jié)合這段時間林疏桐的改變,有些事情,一下子就說得通了!
難怪林疏桐明明愛自己愛得要死要活的,卻突然要離婚了,難怪她能輕易地繞開自己辦理離婚協(xié)議,原來是因為有顧湛在后面幫助她!
虧他之前還信了她的話,以為他們真的是清白的!
此刻兩人的眼神簡直都能拉絲了,能清白到哪里去?!
林疏桐這個臭婊子,竟然給他戴了綠帽子!
還有顧湛這個王八蛋,竟然玩了他的老婆!
他自己都還沒碰過一次,這對狗男女真該死啊!
想到這,他再也抑制不住心里的怒氣,揚起手一巴掌就沖著林疏桐的臉扇過去!
林疏桐只覺得一陣掌風(fēng)襲來,她還沒反應(yīng)過來,顧湛就單手握住陸昱辰的手腕,往后一擰,便疼得陸昱辰直叫喚。
“陸昱辰,你活得不耐煩了嗎?”顧湛冷冷問道。
陸昱辰費力掙脫開,捂著自己的手腕,眼睛簡直要噴出火來。
“你們這對狗男女,是不是背著我早就好上了?!”
林疏桐皺起眉,她和顧湛在一起的時候已經(jīng)和陸昱辰離婚了,她可沒有絲毫對不起他。
“陸昱辰,你搞清楚我們離婚的原因是你出軌了,而不是我,我們結(jié)婚三年,你就出了三年的軌,我們的婚姻只是一個笑話?!?
陸昱辰大聲質(zhì)問道:“不,不是這樣的!我明明已經(jīng)和小舞斷得干干凈凈了!是你和顧湛勾搭在一起,你才想著要離婚的!”
“只是和姜舞嗎?”顧湛漫不經(jīng)心地問道。
聽到這句話,陸昱辰驀地噤聲,他下意識害怕顧湛將他和顧晚珠的私情抖了出來,尤其在林疏桐面前。
顧湛見他這副敢做不敢當?shù)哪樱p輕嘖了一聲,他轉(zhuǎn)過頭看向林疏桐,“走吧,我送你回研究所,除非你想和他待在一起?!?
林疏桐當然不想留下來面對陸昱辰的怒火,她明智地選擇跟著顧湛走。
而陸昱辰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,簡直恨極了。
他只恨今時不同往昔,他再也拿林疏桐沒有辦法。
坐進那輛熟悉的賓利,林疏桐此時的感覺卻陌生極了。
顧湛就坐在她旁邊,她滿腦子都是他們在車上忘情擁吻的樣子。
而此刻,他的側(cè)臉冷峻,仿佛真的只是送她一程罷了。
賓利行駛到半路,忽然后方有輛車猛地撞過來,林疏桐沒有坐穩(wěn),整個人往前撲去。
“小心!”
顧湛急忙一把摟住她的腰,將她撈回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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