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醫(yī)生說,針筒里的農(nóng)藥被稀釋過,我們救助也很及時,應(yīng)該不會影響小姐的智力和意識,只是”
林懷謙皺起眉,“只是什么?”
“只是小姐可能會輕微面癱,神經(jīng)功能永久受損,出現(xiàn)單側(cè)肢體偏癱的情況,她的性格也可能大變,變得暴躁易怒內(nèi)臟器官也受到了損害”
林懷謙打斷他,“你是說她會偏癱?她會變成一個殘疾人?”
“對”林管家小心翼翼地點頭。
“我們林家不養(yǎng)閑人,你盯著她的情況,時刻向我匯報,要是她徹底不能動,沒有任何存在的價值,你知道該怎么做?!绷謶阎t冷漠地說道。
“是,先生?!?
林管家掛掉電話,他看著靜靜躺在重癥監(jiān)護室里的林舒月,心有不忍。
到底是自己看著長大的孩子,他只希望林舒月自己能爭口氣,不要讓他為難。
明叔看到手機上的轉(zhuǎn)賬也一臉為難,“桐桐,這這也太多了?!?
“明叔,這筆錢是你幫我維護老宅的費用?!?
林疏桐笑著說道,“我在京城上班,以后可能每年最多回來一次,我和婆婆的家,就拜托你照顧了?!?
“可是也用不著這么多啊?!泵魇灏欀?,“本來就是順手的事,用不著給錢的?!?
藍香雪也笑嘻嘻地幫腔,“明叔你就收下吧,在京城就是這個價!”
“對,多退少補,要是還有剩的,下次我回來的時候再退給我吧。”林疏桐淡笑道。
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,明叔只得點頭應(yīng)下,“好吧,等你回來我再把多的錢退給你。”
林疏桐蹲下身摸了摸秀秀的腦袋,“秀秀也要認真念書,以后來京城讀大學(xué)?!?
“我以后也可以像桐桐姐姐一樣去京城讀大學(xué)?”秀秀歪著腦袋問道。
林疏桐笑了笑,“當(dāng)然可以,只要你刻苦用功?!?
直升機緩緩降落在空地上,和明叔告別后,林疏桐和藍香雪走上直升機。
眼看著她熟悉的一切景色變得越來越小,直至看不見,林疏桐緩緩?fù)鲁鲆豢跉狻?
這幾天經(jīng)歷的一切,簡直像一場夢。
她只是回鄉(xiāng)下給婆婆送行,沒想到卻發(fā)生了這么多事。
甚至她和顧湛還差點死在了地下。
林疏桐收回目光,垂下眼簾掩下眼里的復(fù)雜。
雖然戴著耳罩,但藍香雪精力旺盛,小嘴一張一合一路上就說個不停。
林疏桐笑著聽她聊這幾天發(fā)生的事,有她這個開心果在身邊,也能分散注意力。
只是偶爾聽她聊到顧氏和顧湛,她的心還是會隱隱抽痛。
時間過得很快,等直升機降落在京城,已經(jīng)是中午了。
等林疏桐從直升機上下來,才看到顧湛給她打了好幾個電話。
還發(fā)了一堆消息。
疏桐,我沒事了。
我剛問宋澤君,他說你應(yīng)該在直升機上,才沒有接到電話,我只是想告訴你,我在京城等你。
醫(yī)生不讓我出去,抱歉,我不能來接你了。
疏桐,你的腳怎么樣?還有哪里不舒服嗎?要不要去醫(yī)院看看?
疏桐,你的腳怎么樣?還有哪里不舒服嗎?要不要去醫(yī)院看看?
對不起,我是不是話有點多我想你了。
林疏桐一條一條看下去,越看,她的眼睛越紅。
她飛快地眨眨眼,手指敲擊鍵盤,回了一個“嗯”,就把手機放回兜里,笑著對藍香雪說道:“我們找個地方好好吃頓飯吧?”
特別關(guān)心的提示音響起,顧湛猛地坐起身來,他點開消息通知欄,當(dāng)他看到林疏桐回復(fù)了消息,他的臉上不自覺洋溢出一抹微笑。
但當(dāng)他看到她只回了一個字,他臉上的笑染上幾分惆悵。
她一定是在怪自己沒等她就飛走了,還不能去接她吧?
想到這,他蹙著眉瞪向坐在一旁幫他削蘋果的宋澤君。
“看我做什么?”宋澤君滿臉無辜地看著他,“我親爹都沒吃過我削的蘋果,你還有什么不滿的?”
“為什么不等她們一起走?”顧湛問道。
一想到顧湛和藍香雪情投意合,宋澤君心里就酸得緊。
他瞥了顧湛一眼,“是醫(yī)生說的你的情況緊急,不能再拖了,林疏桐說她和香雪分開走,要怪你就怪林疏桐吧?!?
一聽這是林疏桐的決定,顧湛頓時噤了聲,但也沒給宋澤君好臉色看。
“快吃吧祖宗,我真是上輩子欠了你的?!彼螡删龂@了口氣,把削好的蘋果塊放在顧湛床頭。
藍香雪點完菜,把菜單放在桌子上,“疏桐姐,你下午就要去上班啦?也太趕了吧?”
“實驗正處在關(guān)鍵時刻,本來我就是請假回鄉(xiāng)下的,耽擱太久了?!?
林疏桐看向自己的手機,林崇遠已經(jīng)給她發(fā)消息問她什么時候回京城上班了。
“那你的腳不礙事吧?”藍香雪關(guān)切地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