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湛在山區(qū)失蹤了?!
那林疏桐呢?她有沒有出事?
藍香雪拿著紅酒杯的手微微顫抖,一臉緊張地看向宋澤君。
“好,我馬上封鎖消息,我親自趕過去。”
掛掉電話宋澤君就看到藍香雪眼里情真意切的關心,不由刺痛了他的心。
她從來沒用這種眼神看過他,顧湛對她而果然是不一樣的。
“顧湛失蹤了?”見他放下手機,藍香雪焦急地問道。
“對,我現(xiàn)在就去鄉(xiāng)下看看情況。”
宋澤君點頭,神色嚴肅。
終究是自己出生入死的好兄弟,雖然他們現(xiàn)在喜歡上了同一個女人,讓他恨得直咬牙,但他還是不能坐視不管。
“那我跟你一起去?!彼{香雪毫不猶豫地說道。
聽著他倆的對話,徹底被無視的周莎莎傻眼了,“可是可是我好像扭到腳了好疼”
“莎莎,你在這里坐一下,我等下讓餐廳的工作人員送你去醫(yī)院。”宋澤君嘆氣道。
眼看宋澤君態(tài)度堅定,周莎莎知道顧湛是他的好兄弟,現(xiàn)在情況緊急,只好勉為其難地應道,“好吧”
她幽怨地看向藍香雪,都怪她,要不是因為她,自己怎么會使這種苦肉計,陪宋澤君去鄉(xiāng)下的人就該是自己了。
藍香雪根本沒空理她,緊跟著宋澤君往前臺走去。
宋澤君把帳結(jié)了,對工作人員交代道:“我朋友扭到腳了,麻煩你們送她去一趟醫(yī)院,多的算給你們的小費?!?
“宋總真是憐香惜玉?!彼{香雪在旁邊嘲諷道。
“我這是替你善后,她一個女孩子扭到腳行動不便當然需要幫助。”宋澤君理所當然地說道。
扭到腳確實行動不便,明天還得尋找出路,腳上的傷勢必須處理一下。
顧湛小心翼翼地捧著林疏桐的腳,查看她的情況。
她的腳踝明顯腫脹,皮下有淤紫,但在火堆的溫暖下,疼痛已經(jīng)緩解,只要不動,就不會疼。
顧湛咬破襯衣的下擺,扯下一條布料,“我?guī)湍憷浞笠幌?,可能有些疼,你忍一忍。?
他將布條浸了水,小心地敷在她滾燙發(fā)脹的腳踝上,她被冰得倒抽一口涼氣,腳本能地一縮,卻被他溫熱的手掌穩(wěn)穩(wěn)握住腳踝。
腳上實在疼得緊,林疏桐只好把視線挪開,分散注意力。
在這昏暗的地穴,再沒有其他東西可以看了,她看著他專注的側(cè)臉,微微失神。
她想起一句話,認真的男人最好看,而本來就好看的男人,認真起來簡直要了命了。
他的側(cè)臉輪廓分明,鴉羽般的眉尖微蹙,卷翹的睫毛下那雙漂亮的桃花眼正目不轉(zhuǎn)睛地盯著自己的傷處,他是那么專心,屏住呼吸,抿著嘴,生害怕把她弄疼。
感覺到她的注視,顧湛回過頭笑著看她,“看夠了嗎?”
一瞬間,仿佛冰雪融化,桃花綻開。
“誰看你了?!绷质柰┠橆a發(fā)燙,趕緊挪開視線,“我在看這附近有些什么植物能夠入藥。”
這種潮濕陰暗的巖壁,經(jīng)常生長著一些蕨類植物或者多肉,苔蘚植物,說不定能找到一些幫助恢復的藥物。
林疏桐給顧湛描繪了幾種可能會有的植物,顧湛趕緊去巖壁上尋找。
沒一會兒,他拿著一叢葉緣有鋸齒的蕨類植物過來,一臉期待地問道:“你看這個可以嗎?”
看到他手里拿的植物,林疏桐眼睛一亮。
“可以,這是江南卷柏,又被稱為巖柏,它的葉片由層層疊疊的鱗片狀小葉組成,看起來很像一棵縮小版的柏樹,所以才有了這個名字。你把它的根莖搗碎外敷,有活血化淤,止血鎮(zhèn)痛的功效,正好適合我的傷?!?
聽到林疏桐的介紹,顧湛也高興起來,簡直比他拿下一個價值千億的項目還要有成就感。
他瞧了瞧手里毫不起眼的小草,也不由感慨,看起來這么普通的小草卻有如此重要的藥用價值,幫了他們一個大忙。
按照林疏桐的吩咐,顧湛將它的根莖清洗烘干后搗碎,敷在她的腳踝上,然后用布條包扎好。
他的手法熟練,布條也綁得很漂亮,林疏桐好奇問道:“你竟然會8字包扎法,你天天坐在辦公室,去哪學的?”
顧湛將她的腳放在自己懷里,回憶道:
“那年和你分開回到京城后,我一直覺得是我沒用,沒有及時把你救上來,你才會昏迷不醒。于是我去學了游泳,潛水,攀巖,野外生存就是擔心再遇到這樣的突發(fā)情況,還好我去學了,要不然我根本抓不住一條魚?!?
顧湛一臉慶幸的表情,果然技多不壓身,關鍵時刻就用上了。
林疏桐才知道那段她已經(jīng)忘卻的記憶,到底給他留下了多么深刻的印記。
不過也是自己頑皮,才會偷跑去游泳。
“你當時也還小,怎么能怪你?”林疏桐開解道。
她話鋒一轉(zhuǎn),又問道:“不過,你都學了野外生存,就沒有學著認一些草藥?”
顧湛罕見地尷尬了一下,咕噥道:“我看他們都長得差不多實在是記不住?!?
總算是找到他的缺點了,而且正好撞在自己的強項上,林疏桐不由眉飛色舞。
“怎么會?每種植物都有自己的特色,很好辨認的。來,我教你認,比如說你剛剛摘的這個江南卷柏,它的葉片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