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她不曾出現(xiàn)在他的生命里,他想,他也許會孤獨終老吧。
顧湛低下頭,在她耳邊呢喃,“除了你,我這輩子不會愛上任何人,我只要你。”
林疏桐的心頭一顫,她心里有種沖動,讓她不要再去管世俗的一切,她和他找一個沒有人認(rèn)識的地方,重新開始。
但她的理智又告訴她,她舍棄不了她好不容易得到的工作,而顧湛,他能舍棄他的身份,他擁有的一切嗎?
金錢,權(quán)力,名譽。
就算他可以,他能接受他們之間這樣的關(guān)系嗎?
等他知道了真相,發(fā)現(xiàn)她仍不可自拔地愛著他,他會不會覺得惡心,他會不會,厭惡她?
她不敢去賭。
她攥緊了拳頭,微微側(cè)過身把臉埋進他的胸膛,她應(yīng)該滿足于此刻的相擁,不能再奢求更多了。
讓他們的關(guān)系到此為止,就是最好的結(jié)局。
她默默下了決心,顧湛不知道她在想什么,這段時間他們的關(guān)系一直處于冰點,難得她主動破冰,愿意抱著他,他不禁喜出望外,心里被巨大的滿足和甜蜜填滿。
他收緊手臂將她抱得更緊了些,仿佛要把她揉碎融進他的身體里合為一體。
這樣,她就再也不會離開自己了吧。
兩人緊緊抱在一起,享受著這難得的二人時光,直到一聲不合時宜的聲音響起。
林疏桐捂著肚子,有些尷尬。
“餓了?”
顧湛抱著她的手往下移,揉了揉她的肚子。
“還好,只是腸鳴,可能是之前過于緊張引起的。”林疏桐一本正經(jīng)地胡謅道。
她抬頭看了看頭頂,那里一片漆黑,她已經(jīng)分辨不出他們墜落下來的位置了,算算時間,現(xiàn)在倒該是吃晚飯的時候。
再加上落水后消耗了大量的體能,她現(xiàn)在餓得有些眼冒金星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盯著火焰看久了,才看得眼花。
但他們現(xiàn)在身上只有半塊巧克力,根本不夠塞牙縫。
她只能盡力忍住,不就是不吃晚飯嗎,藍香雪減肥的時候,經(jīng)常晚上不吃晚飯,也沒見她餓得有多難受,等餓過了,就不覺得餓了。
但顧湛不這么認(rèn)為,他怎么忍心他心愛的女孩餓肚子,他甚至不敢想在這個年代還會有吃不飽飯的情況存在。
剛剛他去撿柴火的時候,還期望著能找到幾個能吃的野果,但這地穴很深,他也不敢走太遠,除了柴火什么也沒有找到。
他把目光投向一旁的地下河,有水的地方,應(yīng)該就有魚,或許,他可以抓幾條魚?
他仔細地觀察著水面,在火堆的照耀下,水面上偶爾有一圈圈的波紋擴散,時不時還冒出了幾個小水泡。
“水里有魚。”顧湛語氣歡快地說道,“我想想辦法給你抓幾只?!?
林疏桐愣了愣,看向這條漆黑的地下河,她還記得河水有多冷,兩人剛剛恢復(fù)體溫,她不想讓他再冒險了。
“我真的不餓?!绷质柰┘泵φf道。
“你是不是不相信我的廚藝,覺得我們在這下面什么調(diào)味品都沒有,我烤出來的魚一定不好吃?”顧湛委屈地問道。
“當(dāng)然不是,你的廚藝沒得挑,我只是”
林疏桐還沒說完,便被顧湛喜笑顏開地打斷,“那我去給你抓幾只魚嘗嘗?!?
說完顧湛便把她放下,挑了一根又長又結(jié)實的樹枝,制作成簡易魚叉,然后他挽起褲腿,深吸一口氣走進淺水區(qū)域。
他仿佛感覺不到寒冷,靜靜地站在水里,緊盯著水面上的水紋。
忽然,他手臂緊繃,將手里的魚叉狠狠刺向水面,他的動作干凈利落,手臂爆發(fā)的速度快得驚人。
林疏桐還沒看清他的動作,便看到他舉起魚叉,上面正插著一尾小小的銀魚。
果然優(yōu)秀的人不管是做什么,都能做到最好,林疏桐看得佩服不已,只見他連連刺魚,就沒有空手而歸。
不一會兒,岸邊就堆了好幾只大小不一,通體泛著銀光的魚。
林疏桐借著火光仔細打量他們,對顧湛說道:“這是一種地穴魚,生活在特定的喀斯特溶洞水系中,說明我們眼前的地下河與附近的一個喀斯特溶洞相連,我想,我大概知道該怎么出去了?!?
顧湛走上岸,烘烤著自己冷得幾乎沒有知覺的腿,好奇問道:“怎么出去?”
姜舞也正要出門去。
這邊的天才剛剛亮,她匆匆吃了一口早餐,就開著車出門。
她來到dna親子鑒定機構(gòu),向工作人員說明來意,工作人員核對信息無誤后,將她提交的那份鑒定報告找出來拿給她。
迫不及待地打開報告,姜舞拍了照片發(fā)送給林疏桐,同時也給她撥了電話過去。
電話里卻傳來一陣忙音,“對不起,您撥打的電話暫時不在服務(wù)區(qū)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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