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宋總?!?
蘇憐不知什么時候走到兩人身邊,拍拍他的肩膀打斷他,“我的辦公室在八樓,你走錯地方了吧?!?
說完蘇憐給藍(lán)香雪使了個眼色,示意她離開。
藍(lán)香雪咬著唇,壓下心里的火氣,低著頭快步回到自己的工位。
宋澤君看著藍(lán)香雪離開,心里略微不滿,但當(dāng)他看到蘇憐那張冷若冰霜的俏臉,無奈解釋。
“阿憐,我跟香雪是老朋友了,沒想到今天在這里碰見她,敘敘舊而已,我又沒有騷擾人家,你不用這樣護(hù)著她?!?
“我不是護(hù)著她,我是護(hù)著你,我怕她下一秒就要一拳揍你臉上了。”蘇憐冷哼道。
宋澤君哂笑著搖搖頭,“我還能被她這樣的小丫頭片子揍到臉?又不是你這樣的男人婆?!?
“你猜她要揍你我是會攔著,還是幫她?”蘇憐悠閑自在地問道。
宋澤君摸了摸鼻子,想起小時候自己調(diào)皮捉弄女同學(xué)被蘇憐暴揍的樣子,尷尬地笑了笑。
“哎呀,還是阿憐給我留面子,不過真的是誤會,解釋清楚就好了?!?
童年的陰影還籠罩在心頭,宋澤君心有余悸,同時也好奇打量著蘇憐,她要是個男的那自己更完蛋了。
宋澤君的視線掃過蘇憐的脖子,忽然頓住了,只見她衣領(lǐng)的邊緣隱隱約約有塊紅色的印記露了出來,在她白皙的脖子上很是扎眼。
“咦,你脖子上是草莓嗎?”宋澤君忍不住調(diào)侃,“你終于開竅知道男人的好處了?”
蘇憐下意識拉高了衣領(lǐng),臉頰也罕見地紅了紅,“胡說什么,只是被蚊子叮了一口?!?
宋澤君才不相信大冬天的哪兒來的蚊子咬人,擠眉弄眼道:“真是鐵樹開花啊!是哪個男的審美如此獨特?你把名字告訴我,兄弟幫你探探底,看看可不可靠!”
“沒有的事!總之,別來招惹我們顧氏的員工!”蘇憐深吸一口氣,瞥了他一眼警告道,“下次我再看到你騷擾她,可沒今天這么好說話了,走吧,該談?wù)铝恕!?
“行吧。”宋澤君無奈地聳聳肩。
蘇憐不說,他也拿她沒有辦法,只能把這事記在心里,等顧湛回來再問問。
他臨走前百般不舍地環(huán)視一圈,沒看到藍(lán)香雪的身影,眼神里飛快地閃過一絲失落。
而藍(lán)香雪貓在工位,眼看著他們離開,心里百感交集。
一旁的同事湊過來感嘆道,“蘇總監(jiān)護(hù)著你的樣子還是那么帥,只可惜是個女兒身。”
看著同事眼里的星星眼,藍(lán)香雪莫名想起昨天晚上和蘇憐一起在酒吧喝酒的場景。
有一些畫面漸漸從她的腦袋里蹦出來,只是她還沒來得及看清楚,同事就拽著她的手好奇問道。
“不過說起來,宋總怎么會找你麻煩?你們之前認(rèn)識嗎?”
“別提了?!闭f起這個,藍(lán)香雪滿肚子牢騷。
“就因為我得罪了他女朋友,他就把我全網(wǎng)封殺了!害得我找不到工作,好不容易朋友介紹我才能來顧氏,結(jié)果又碰上了他!”
“看不出宋總是這樣的人??!真是人不可貌相!”同事也替她打抱不平。
顧湛也算是體會到了什么叫人不可貌相。
他完全想不到林舒月看著那么大家閨秀,落落大方,結(jié)果心里卻陰暗如斯!
管家一邊擦著冷汗,一邊將林舒月為李達(dá)制造機會邂逅林疏桐的事說了出來。
看著顧湛想要殺人的眼神,管家連忙解釋道:“我們小姐也是一片好心,誰知道竟然被那個李達(dá)騙了!他找上門來說他仰慕大小姐已久,小姐看他誠意滿滿,想著成全一段姻緣也是喜事,這才幫了點小忙?!?
顧湛一把揪住管家的衣領(lǐng),瞇了瞇眼,滿臉怒氣,“成全一段姻緣?幫了點小忙?”
管家小雞啄米似的點頭,“是啊,誰會想到那李達(dá)是個登徒子,差點害了大小姐!我們小姐也是愧疚得很,幾天沒睡好覺呢!”
“我沒被李達(dá)糟蹋,她是被氣得睡不好吧?”林疏桐咬著牙冷冷說道。
她早就猜到李達(dá)背后一定有林舒月推波助瀾,得知真相她還是不可抑制地感到生氣。
林舒月已經(jīng)得到了一切,為什么還是不肯放過自己?
不管是家人朋友,還是從小錦衣玉食的生活,得到的優(yōu)質(zhì)教育,她擁有的都是最好的,可她還是不知足,還想要毀掉自己。
不管是家人朋友,還是從小錦衣玉食的生活,得到的優(yōu)質(zhì)教育,她擁有的都是最好的,可她還是不知足,還想要毀掉自己。
“大小姐你怎么能這樣說呢?咳咳”
管家還想狡辯,顧湛的手一收緊,勒到他的脖子,讓他止不住地咳嗽起來,“顧總您松松手?!?
“李達(dá)的事先放在一邊,你說說,婆婆出事到底是不是你們林家搞的鬼?!”林疏桐拿出手機點開錄音,厲聲問道。
她的頭腦很清醒,沒有被管家扔出來的煙霧彈吸引注意力牽著鼻子走。
她知道就算問出來林舒月和李達(dá)有關(guān)系,但沒有證據(jù)證明她參與進(jìn)來,也沒有釀成嚴(yán)重的后果,林舒月根本不會受到任何懲罰。
于情于理,婆婆的事才是最重要的。
“手手”
眼看管家的臉憋成豬肝色,顧湛這才慢悠悠地松了手,只是眼睛仍死死盯著他。
管家捂著脖子喘著粗氣,歇了片刻趕緊說道:“哪敢??!那可是小姐的親奶奶,我們怎么可能害她?!而且,出事那天我不在林家,我在外地辦事?!?
林疏桐詢問地看了一眼顧湛,待顧湛輕輕點了頭,她才繼續(xù)追問。
“就算你沒在林家,林家的消息你也多多少少知道一些,你把那天林家發(fā)生的事,從頭到尾詳細(xì)地復(fù)述一遍!”
管家哆哆嗦嗦地開始回想婆婆出事那天發(fā)生的事,顧湛靜靜聽著,不斷和他腦海里的監(jiān)控內(nèi)容做對比。
終于說完,管家臉上的神情越來越著急。
“大小姐,顧總,我說的都是真的!顧總你也看過監(jiān)控,你知道我沒有說謊,該說的我全都告訴你們了,你們快去找找小姐吧!再拖下去,等小姐出事就晚了!”
看著管家一臉快要急哭了的表情,顧湛也在判斷他說的話到底有幾分真。
管家說的內(nèi)容,和監(jiān)控里的畫面都對得上,也沒有任何不合理的地方,但顧湛始終覺得,林家沒那么無辜。
可他一時也找不到任何疑點,頓時遲疑起來。
林疏桐看他的樣子,便知道管家大概說的都是實話了,于是又問道:“林舒月是真的不見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