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這樣一解釋,林疏桐瞬間感覺所有的事都說得通了。
難怪陸昱辰一開始并不接受顧晚珠,后來卻突然關(guān)系變得親昵起來。
難怪顧晚珠那么討厭姜舞,非要把她逼到國外,然后再找自己這個遮羞布上門。
原來都是因為生日宴上的一場意外。
真是命運弄人,惡人自有惡人磨。
想到陸盛源的死,現(xiàn)在她只覺得一切都是報應(yīng),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,反之亦然。
“但是沒有任何證據(jù)能證明他們的關(guān)系,就算我們知道其中內(nèi)情,也沒有辦法利用這點去對付陸家?!?
顧湛嘆了口氣,“這三年真是委屈你了,要是我早一點找到你,也就不會”
林疏桐根本沒注意顧湛后半段說了什么,她滿腦子都是他剛剛說的證據(jù)。
證據(jù)
她明明是有證據(jù)的。
想起她在書房錄的那段視頻,她將陸盛源墜樓那天發(fā)生的事,原原本本地告訴顧湛。
顧湛蹙起眉,低聲罵道:“陸昱辰這個混蛋竟然讓你看到這種事情,真是臟了你的眼睛!”
林疏桐眨了眨眼睛,其實也算得上是好事吧,要是那天沒有撞見他們的私情,就不會有后面的事,她也不會那么順利地離婚了。
她也不會完全對陸昱辰死心,然后和顧湛發(fā)展到現(xiàn)在,最后愛上他。
“可是,視頻已經(jīng)不見了,要不然陸家一定會名聲掃地,陸家的股市也會再次震蕩。”林疏桐無奈說道。
“沒關(guān)系,我快要找到李春花了,等李春花的事曝光出來,也夠他們喝一壺了。”顧湛安慰道。
林疏桐猛地抬起頭,“你找到李春花了?”
她想起她從陸家逃出來那天晚上,他買通了園丁,能獲得一些其他消息也正常。
不可能僅憑顧晚珠和陸昱辰兩人,就完成了殺人藏尸。
越是豪門,越不會親自動手,底下的人,多多少少都會知道些什么。
只要能撬開他們的嘴,找到真相指日可待。
只要能撬開他們的嘴,找到真相指日可待。
“幾乎可以確定她已經(jīng)被殺害,不在人世了,但她的尸體暫時還沒找到?!鳖櫿康吐曊f道。
早知道會是這個答案,但這么明確地聽到這個消息,林疏桐心里還是止不住地難過。
“春花是個好女孩,在陸家的時候她幫了我很多,她的事,就拜托你了?!绷质柰┼嵵氐卣f道。
“放心吧,我會替她主持公道的?!?
顧湛揉了揉林疏桐的腦袋,氣氛安靜下來,他抱著她,和她一起靜靜看著漫天的煙花。
煙花再美,也有落盡的時候。
天空恢復(fù)平靜,夜色又重新籠罩大地,林疏桐輕輕呵出一口白霧,將自己明天要回研究所上班的事告訴他。
不同于陸昱辰,顧湛一向是很支持她去上班的。
所以顧湛贊同地點點頭,“你好好工作,別的事都有我呢,等你站穩(wěn)腳跟,我也有一個禮物要送給你?!?
“什么禮物?”林疏桐好奇問道。
“秘密?!鳖櫿可衩氐卣UQ?,“到時候再告訴你?!?
眼看夜色越來越深,天臺的溫度越來越冷,顧湛趕緊將她帶下樓。
依依不舍地告別,林疏桐的手搭在門把上,猶豫了一下問道:“我的書還在你那,明天我能來拿一趟嗎?”
要對付陸昱辰,顧湛現(xiàn)在還不能和林家撕破臉,所以暫時還不能公布他們之間的關(guān)系,她出現(xiàn)在他家,左右有些不妥。
“當(dāng)然可以,順便帶你去看婆婆?!鳖櫿课橇宋撬念~頭,毫不在意,“我的家就是你的家,你隨時都可以來?!?
話都說到這,林疏桐心里一動,鼓起勇氣問道:“顧湛,我們到底是什么關(guān)系?”
顧湛愣了一下,沒想到她會問這個,隨后理所當(dāng)然地說道:“當(dāng)然是情侶關(guān)系,以后還會是夫妻關(guān)系,怎么,你不想嫁給我?”
林疏桐的臉紅了紅,“可是”
可是你都沒有正式地向我告白。
她不知道她這樣的想法會不會太矯情,她說不出口。
“可是什么?”顧湛問道。
林疏桐抬眼看他,他正認(rèn)真地看著自己,他眼里熱烈的愛意那么明顯,她忽然就想通了,哪里還有什么問的必要。
“沒什么,那我們明天見?!绷质柰┬α诵?,長舒一口氣。
“好,那晚安了?!?
顧湛也沒有去逼問她沒說完的話,她想說自然會告訴自己,她要是不想說,他也不會勉強。
“嗯,晚安?!?
林疏桐踮起腳,飛快地在他唇上吻了一下,然后閃身進(jìn)了房間,關(guān)上了門。
她怕再不走,她就不想和他分開了。
看著面前緊閉的房門,顧湛輕撫上自己的嘴唇,低著頭無聲地笑了笑。
她難得主動吻他。
林疏桐站在門的另一邊,她背靠著門,捂住自己狂跳的心臟。
明明更加離譜的事早都做過了,為何她還是這么緊張,心臟砰砰直跳?
門外傳來他離開的腳步聲,她心里有一絲不舍,但還是很快調(diào)整了心態(tài),放緩腳步往臥室走去。
很多事情都明了,尤其是知道顧湛并不打算和林舒月結(jié)婚,她心里那塊大石頭,總算落了地。
今晚,她注定能睡個好覺。
第二天林疏桐起了個大早,吃完早餐后就打算把行李搬到研究所宿舍。
想到顧湛那里還有一些自己的東西,她干脆先去西山院那一趟,再一起搬去宿舍。
況且,她也很想他,很想念在那里住的日子。
想著昨晚已經(jīng)告訴了他,林疏桐也就沒有再打電話,直接驅(qū)車去往西山院。
她走進(jìn)別墅,突然覺得傭人看自己的眼神有些怪。
但她并沒有想太多,只以為是因為之前自己不辭而別,傭人沒想到自己會回來。
直到她走到二樓,走進(jìn)臥室套房,猝不及防看到林舒月出現(xiàn)在這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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