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湛也抬眼看向鏡子里的他們,她的樣子誘人極了,簡直是在挑戰(zhàn)他的忍耐力。
“你的一切,我都很喜歡?!鳖櫿空J(rèn)真答道。
林疏桐彎了彎嘴角笑,“真的嗎?”
“千真萬確?!鳖櫿奎c點頭,猶豫了一下說道,“顧家老宅那邊有點事,一會兒我需要回去處理一下?!?
看來顧晚珠是開大招了,林疏桐擔(dān)憂地看了他一眼,“他們會為難你嗎?你什么時候回來?”
“不會有事的,忙完我就回來?!鳖櫿堪矒岬匚橇宋撬哪橆a,“一會兒我會讓醫(yī)生來給你上藥,你就在家乖乖等我回來?!?
“好?!?
飛快地洗漱完畢,顧湛便出了門。
林疏桐站在陽臺看著他的黑色賓利消失在視線里,搖著頭自嘲一笑,這下好了,她真成了金絲雀了。
黑色賓利一路駛向顧家老宅,顧湛臉上溫柔的神情漸漸淡下來,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冷漠。
顧晚珠竟然教唆那個老糊涂用他的母親來威脅他,真是不知死活!
大步走進(jìn)老宅,顧湛渾身散發(fā)著生人勿近的氣息,闖進(jìn)了顧家祠堂。
昏暗的祠堂里,顧晚珠正哭哭啼啼地跪在蒲團(tuán)上,陸昱辰頂著個饅頭臉站在她身后不遠(yuǎn)處,正和一個拄著拐杖的老者低聲說著什么。
“爺爺。”顧湛走過去,不卑不亢地喊道。
顧老爺子瞥了他一眼,冷冷道:“跪下!”
“不知孫兒有何錯?”顧湛巋然不動,淡淡問道。
“你還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錯?!”顧老爺子舉起手里的拐杖就要往顧湛身上打去。
顧湛一把將拐杖抓住,臉上是混不吝的笑,“老爺子您仔細(xì)點,可別閃了腰?!?
顧老爺子抽了抽拐杖,紋絲不動,他干脆一把將拐杖甩開,陸昱辰急忙扶著他,一雙噴了火似的眼睛直盯著顧湛。
“顧湛!你強(qiáng)搶了我的妻子,你還覺得自己沒錯嗎?”
“我可沒有搶你的妻子?!鳖櫿啃α诵?,看向跪在一旁不語的顧晚珠,“你的妻子到底是誰我想你自己心里有數(shù)?!?
“哥哥,這么多年了,你還是不肯放過我嗎?”顧晚珠幽怨地說道。
“你自己做的那些見不得人的事,怪得了我?”
顧湛嗤笑一聲,轉(zhuǎn)向顧老爺子,“爺爺,我可以對著列祖列宗發(fā)誓,我和陸昱辰的妻子沒有絲毫關(guān)系?!?
他當(dāng)然不可能告訴他們,林疏桐已經(jīng)和陸昱辰辦理了離婚手續(xù),很快就能拿到離婚證了。
顧老爺子狐疑地看著他,又看了看陸昱辰,“你確定你沒有和昱辰的妻子有什么私情?”
顧湛豎起食指和中指起誓,“對天發(fā)誓?!?
“顧爺爺!我親眼看著他把我妻子帶走的!你看我臉上的傷,都是他打的!”陸昱辰指著自己臉上的傷說道。
顧湛懶洋洋地說道:“大侄子,你喝多了酒在酒吧欺負(fù)女生,你看錯人了。”
“你這是混淆黑白,指鹿為馬?。?!”陸昱辰完全沒想到顧湛竟然不認(rèn)賬,氣得頭發(fā)都快豎起來了。
“大侄子你可別血口噴人,你有證據(jù)嗎?”顧湛氣閑神定地挑起眉。
顧老爺子也看向他,“現(xiàn)在不是有什么照相機(jī)都可以把人錄下來嗎?你去找找酒吧的照相機(jī)。”
“爺爺,那叫監(jiān)控?!鳖櫿啃α艘宦曊f道。
“哦,對對對!監(jiān)控,現(xiàn)在不都有監(jiān)控嘛?!?
陸昱辰見顧湛這個樣子,哪還不知道他早安排好了一切,查監(jiān)控必定是什么也查不出來的。
“林疏桐的事先放在一邊,哥哥,那你怎么解釋你昨晚對陸氏公司發(fā)起的攻擊?”顧晚珠抬起頭,眼里一片冷光。
“正常商業(yè)競爭而已,顧晚珠,你是不是嫁到陸家去了,就忘了自己姓顧了?”顧湛的神色也冷了下去。
“那可不叫正常商業(yè)競爭!”陸昱辰低聲喊道,要不是顧及這是顧家祠堂,他一定會破口大罵。
短短一夜!陸氏企業(yè)的股價就在恐慌性拋售中暴跌百分之四十八,市值蒸發(fā)近百億,他那個寄予厚望的核心項目,更是被對方突然叫停。
顧湛這是想要他們陸家的命??!
“爺爺,商場上可不講交情,只有利益,這還是你教我的。”顧湛淡笑道。
“那親情呢?哥哥,你就不管你母親了?”顧晚珠站起身來,幽幽問道。
顧湛的臉徹底冷下來,凝成一片寒意。
顧湛的臉徹底冷下來,凝成一片寒意。
另一邊,林疏桐手里捧著的咖啡也一點一點涼下來,她喝了一小口,便皺著眉放在了一邊。
電視里的新聞仍在報道陸氏集團(tuán)的崩盤,林疏桐看了新聞總算見到了顧湛忙了一夜的成果。
難怪陸昱辰和顧晚珠一大早就著急忙慌地跑去了老宅搬救兵,看著電視屏幕上那條陡峭向下的紅線,誰能不慌呢。
只是不知道,顧晚珠他們到底還有什么對付顧湛的底牌。
林疏桐回想過去三年,顧晚珠和陸昱辰談起顧湛總是忌憚,但卻有恃無恐,應(yīng)該是拿捏了顧湛的什么缺點。
顧湛會有什么缺點呢?林疏桐不由擔(dān)心起來,同時也發(fā)現(xiàn),自己除了知道他是顧家人,其余一無所知。
也許等他回來,可以找個機(jī)會問問他。
林疏桐將電視關(guān)掉,把顧湛和陸昱辰的事暫時放在一邊,專心開始看書。
她現(xiàn)在沒辦法參與實驗室那些專業(yè)的課題,只能多看一些課題報告,盡量補(bǔ)足這三年她落下的進(jìn)度。
正看得入神,她的手機(jī)響了起來。
難道是顧湛?
林疏桐拿起手機(jī),當(dāng)她看到上面顯示的來電人,抿了抿嘴。
是她的親生母親,沈慧柔。
“媽,有事嗎?”林疏桐接通電話,淡淡問道。
聽著電話那頭林疏桐冷淡的語調(diào),沈慧柔的眉頭微微皺起,但當(dāng)她想起打這通電話的目的,她的嘴角強(qiáng)行扯出一個笑。
“疏桐啊,前兩天不是你的生日嗎?媽給你準(zhǔn)備了禮物,你看你什么時候過來拿一下?”
原來不是不記得她的生日啊,原來是根本就不在意,從來沒想過要給她過生日。
林疏桐感覺自己的心透涼透涼的,遲來的深情狗都不要,她又怎么可能在意。
“不用了,生日已經(jīng)過了?!?
“前兩天本來是想安排你和舒月一起過生日的,結(jié)果你這孩子卻跑了,不過沒事,媽再給你補(bǔ)一個生日?!鄙蚧廴狍w貼地說道。
“你們要是不給顧湛下藥,我能跑嗎?”林疏桐懶得和她周旋,直接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