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,私生活搞得一團糟的人,能好到哪兒去呢。
只是一時被他光鮮亮麗的外殼欺騙了而已,只能怪自己是個顏狗。
說起外貌,林疏桐鬼使神差地又想起顧湛來,在他面前,陸昱辰的那點姿色顯然就不夠看了。
果然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,林疏桐的眼神一下子變得飄忽,心里也覺得沒有那么難受了。
輕輕嘆息一聲,林疏桐點了點離婚協(xié)議,“所以,你簽字吧?!?
“林疏桐,你偶像劇看多了嗎,別那么幼稚了?!?
陸昱辰莫名覺得不爽,臉色陰沉起來,“你以為我們陸家是你想進就進,想走就走的?你別忘了當初結婚的時候我們簽的協(xié)議!”
林疏桐當然記得,要是沒有那份協(xié)議,她早就起訴離婚了。
她既沒錢又沒權,想要離婚,必須得讓陸昱辰親自簽下離婚協(xié)議。
“我沒忘,要不然我們早就在法院見了?!?
林疏桐嘆了口,接著說道,“陸昱辰,你捫心自問,我們像夫妻嗎?你有像妻子一樣對待我嗎?”
陸昱辰太清楚答案了,他心里煩躁,只盯著她,“林疏桐,就算我簽了字,我也隨時可以撕毀協(xié)議,有什么意義呢?”
當然有意義!
林疏桐撐著桌子直接問道:“你就說你今天簽不簽!”
陸昱辰緩緩站起身來,將林疏桐籠罩在他的陰影下,慢條斯理地說道:“我不簽你能怎么辦?就像你說的,我沒有像妻子一樣對待你,但你就算是當奴隸,你也得在陸家當下去!”
林疏桐心里顫了一下,但她仍倔強地仰起頭,毫不退縮地直視他的眼睛,兩人僵持起來。
時間一點一滴地過去,陸昱辰冷笑一聲,拿起桌子上的離婚協(xié)議,隨手撕了幾下,無數雪白的紙片就從他手中降落。
林疏桐的心一點一點沉下去,她深深看了陸昱辰一眼,“我隨時等你改變主意。”
說罷,頭也不回地走出了陸昱辰的書房。
此處不通,另尋別處就是。
她何曾受過這般的折辱,她的真心被踐踏,她的自由被剝奪,她這樣活著,還不如死了。
腦子里一閃而過陸盛源的慘烈死狀,林疏桐冷不丁打了個哆嗦,還是算了,她現在還不想死。
不過,陸昱辰死活不愿意簽字,她要怎樣做,才能讓陸昱辰盡快簽字離婚呢。
如果她不能讓陸昱辰簽字,也許別人可以。
林疏桐的腦海中浮現出姜舞的臉,明天,姜舞應該也會來參加葬禮。
“少奶奶,夫人讓你過去一趟?!?
正想著,一個女傭追上來,打斷了林疏桐的思緒。
林疏桐瞧她有些臉生,不由問道:“你是新來的嗎?我怎么沒有見過你?!?
“我叫茉莉,今天是第一天上班?!避岳蜻珠_嘴笑,她的眼神明亮,臉上還有一絲靦腆。
了然地點點頭,林疏桐心里不免同情起來,小姑娘還不知道自己要面對什么,顧晚珠可不是個好伺候的主,這應該是今年換的第三個傭人了。
上一個傭人做事老是笨手笨腳的,打掃衛(wèi)生的時候把顧晚珠最喜歡的那瓶香水磕著了,顧晚珠當場就要攆她走,但陸盛源念在她家里困難,便一直留著她。
如今陸盛源剛走,看來她就被趕走了。
想到那個命苦的女孩,林疏桐微微嘆氣,只希望她能找到更好的工作。
“加油,好好干?!绷质柰┬α诵ΓD身朝顧晚珠的房間走去。
“媽,叫我過來有事嗎?”林疏桐敲門問道。
顧晚珠穿了一身性感的薄紗睡裙,赤著腳正坐在梳妝臺前梳頭,見林疏桐來了,笑著站了起來。
“疏桐,你不是開了個花店嗎,明天盛源的葬禮,我把所有的花都交給你來負責。記住,我要白玫瑰,不要白菊花,我最討厭白菊花了?!?
林疏桐的目光從她的身上一掠而過,情不自禁就想到,陸昱辰昨晚是留在她房間里的,她穿成這樣,無非就是想挑釁自己。
真真是可笑,顧晚珠只怕是恨不得把那點破事兒公之于眾。
“好?!绷质柰⒀壑械那榫w一點一點收斂,估算著庫房的花材數量,應了下來。
顧晚珠見她表情平靜,也不知她是真傻還是裝愣,干脆扭著腰走過來。
她撩起頸后的頭發(fā),嬌嗔著說道:“這兩天頸椎不舒服,昱辰幫我刮了個痧,疼死我了,你來得正好,幫我看看是不是紅了?”
顧晚珠雪白皮膚上的大片紅痕避無可避地闖進林疏桐的視線,林疏桐的瞳孔猛地一縮,心里半是難受半是憤怒。
往日陸盛源還在,他們就敢暗度陳倉,如今他死了,他們更是肆無忌憚了。
可憐陸盛源的尸骨還未入土,他們就不怕會遭了報應!
“是紅了一大片。”林疏桐聽到自己微顫著嗓音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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