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實你不說,本宮也知道!”
啪!
說著,蕭寧又是反手給了李全一巴掌,道:“就是這個狗東西!”
蕭寧站起了身,俯視著癱軟如泥的李全,聲音傳遍整個院落:
“這數(shù)年來,這狗奴才克扣用度,欺凌主上,本宮念在宮規(guī),不予計較。今日,他竟敢私自用刑,囚禁、重傷本宮的大伴,更是口出狂,以下犯上!”
蕭寧的聲音陡然拔高,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:“既然如此,新仇舊恨,今日一并清算!”
他目光掃過程鹵:“你,去把陳大伴從鐵籠子小心翼翼的抬出來,安置在軟踏上,好生照顧,要是有半分怠慢,這狗東西的下場,就是你們的榜樣!”
程鹵聞,如蒙大赦:“諾諾奴婢遵命!”
連忙招呼了兩三個手腳利索的小太監(jiān)鉆進了鐵籠,小心翼翼的抬出了昏迷的陳鴻!
安置好了陳鴻后,蕭寧慵懶地揮了揮手,仿佛在驅(qū)趕一只蒼蠅:
“來人,將這狗奴才重打二十大板,若打完還沒斷氣的話,就給本宮打斷手腳,扔進鐵籠子里去!”
他揉了揉手掌,實在是不想扇巴掌了,因為扇太多了,手疼,還濺了一身血!
“殿下!”
孫云臉色微變,急忙上前一步,壓低聲音道,“李全畢竟是膳食監(jiān)總管,隸屬馮大監(jiān)管轄。萬一真把他打死了,馮大監(jiān)那邊追問起來,恐怕!”
他算是看明白了,這十殿下自陛下那里接了趙無缺案后,且知道這是個不可能完成的任務(wù)后,就開始無所顧忌的發(fā)瘋了。
可殿下您不要命,我們還要命啊,您不怕馮寶,我們這些底下的人怕??!萬一馮寶大太監(jiān)怪罪下來,您可能會沒事,但我們這些小馬嘍就要遭殃了!
“嘿嘿嘿孫百夫長說的不錯?!?
癱在地上的李全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,腫脹的眼睛里重燃起了怨毒的光,道:“殿下若打死咱家,馮大監(jiān)定然饒不了你們,因為打死我,就是打了他老人家的臉!”
“嘿嘿你們還不知道吧,前幾日,馮大監(jiān)已經(jīng)認了咱家做干兒子,打狗還要看主人,何況還是馮大監(jiān)的干兒子?”
“你們?nèi)舾覄游遥偷戎瓢?,干爹絕不會放過你們哈哈哈哈呃嘶!”
臉疼!
李全之所以敢這么囂張,敢在勢弱的皇子們面前耀武揚威,不僅僅是借了李貴妃和六皇子的勢,還因為上面有大人物為他撐腰,而這個大人物,就是他新認的干爹,馮大監(jiān)馮寶!
“嘖嘖嘖”
蕭寧蹲下身,用沾著血污的手指抬起李全的下巴,眼神里充滿了戲謔,道“沒看出來啊,你個狗東西,居然還有保護傘?”
“但你以為本宮會害怕?”
他猛地甩開李全的臉,站起身,聲音陡然拔高,冷厲道:“你以為搬出馮寶就能嚇住本宮?天真!今天本宮就要讓你們這些黑暗勢力知道知道,什么叫見光死!”
蕭寧快速的拿出了爹帝給的金牌,看也不看便扔給了孫云,下令道:“孫云!”
“末將在!”孫云下意識的接住了金牌
“持陛下御賜金牌,去傳馮寶來見!”蕭寧一字一頓,聲音清晰地傳遍整個院落,“就說本宮有要事,讓他來當面查問!”
“是!”
孫云喉結(jié)滾動,硬著頭皮接下了這個燙手山芋般的任務(wù),然后又硬著頭皮去往了不太敢去的地方,辦起了不太敢辦的差事!
他感覺自己不是去辦差,而是去點燃一個巨大的火藥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