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趙老將軍,莫要著急,相信京都府,相信刑部一定會查清此案!”
“是啊老趙,你別上火,耐心等等就好!”
右相和太傅紛紛出安慰,好多歹說,終于把老將軍給安撫下去了!
蕭中天趕忙讓馮寶派車,送老將軍回府!
“京都府和刑部那邊對此案查的如何?”蕭中天問道!
“陛下,京都府那邊還在查,但!”
左相左權(quán)停頓了些許,道:“但刑部已經(jīng)將此案,辦成了鐵案,今早刑部尚書已經(jīng)上了最后的折子,請求陛下定奪!”
“陛下,我看此案無需再查了,而且此案也并不復(fù)雜,就是兩個公子哥為了一個花魁爭風(fēng)吃醋而大打出手,最終一方不小心打死了另一方而已!”
三公之一,太保劉仁誠直道:“但不管是無心,還是有意,殺人者,都是觸犯了我大夏國法,理應(yīng)按我朝廷律法來辦!”
“太保此雖有道理,但京都府那邊尚未定論,大理寺那邊也還未上書,如此草草結(jié)案,恐怕于理不符!”右相林彥道!
“什么于理不符,無非是怕寒了老趙的心罷了,但國法就是國法,任何人都不能凌駕于國法之上,相信老趙會想明白的!”
“你這是強詞奪理,先不說趙無缺是不是殺人兇手,就說趙老將軍,為我大夏開疆拓土,戎馬一生,難道就不應(yīng)該考慮考慮嗎!”
“誰不是為大夏操勞了一生,難道就因為這點功勞,就能罔顧朝廷律法嗎”
“你!”
“好了!”
眼見太保與右相越吵越激烈,蕭中天趕忙出聲道:“朕累了,今天就到這吧,你們先行退下吧!”
“臣等告退!”
四人行禮,紛紛退出了御書房,只是走到殿門口時,四人皆是有意無意的撇了一眼蕭寧二人,眼神中有錯愕,有驚訝,更有不解:
這十皇子,不是素來膽小懦弱嗎,今日怎么變得這般有種了!
“來人,將門外的兩個逆子給朕押進來!”
不多時,御書房里再次傳來了夏皇的咆哮,蕭元又是身體一顫,好似整個人都在發(fā)抖,蕭寧卻是比來時平靜了許多!
一進入御書房,蕭元雙手撐地,痛哭流涕,嘴里不知何時又開始流血了,率先大哭喊道:“父皇,請您為兒臣做主??!”
“今日,兒臣好心好意去看望十弟,因去的匆忙,沒帶什么禮物,就遭到了十弟的怨恨和毒打!”
“您看,老十把兒臣打的,腿腳都快打斷了,您瞧瞧我這牙齒,都快被他打光了!”
“求父皇,一定要為兒臣做主啊嗚嗚嗚!”
蕭元奮力的賣慘,只是他沒瞧見蕭中天的臉色已經(jīng)變得陰沉了起來!
“閉嘴!”
蕭中天一聲冷哼,蕭元立馬止住了哭聲,低下了頭去,整個身體不由自主的顫抖了起來!
蕭元這個逆子,平時的所作所為他自然有所耳聞,自然不會偏信他的鬼話,倒是蕭寧這個兒子,讓他來了點興趣!
“老十,老九說的可是實話!”蕭中天看向了蕭寧!
蕭寧抬頭,直視著蕭中天,怎么說呢,國字臉,有著天然的獨屬于上位者的貴氣,眼神銳利,一看就是個不好糊弄的主!
“回稟陛下,他說的一半是真,一半是假!”蕭寧不卑不亢道!
但陛下二字,讓蕭中天感覺有些刺耳,微微一愣后,問道:“哪半是真,哪半是假?”
“他來看我是假,我打他是真!”
“為什么?”蕭中天冷靜的語氣里帶了些許風(fēng)霜!
但蕭寧依舊不卑不亢,直視著蕭中天道:“沒為什么,只是一個老實人,被欺凌的太久了,突然有一天,他不想忍了,于是就奮起反抗,痛下殺手了,就這么簡單!”
“你是說,老九一直在欺負你這個老實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