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種倔強,把蔣隨州的感情囚在多年前,令他現(xiàn)在還不想走出來。
蔣隨州在事業(yè)上能識時務(wù)、高瞻遠矚,在感情上卻鉆了這么多年牛角尖,還沒有回頭的跡象!
深深的無力感涌上宋瑾心頭!
算了,她本事再大也叫不醒一個故意裝睡的人。
她已看到自己的車,剛抬腳,蔣隨州就疾步上前擋住她的去路。
為了避開前面的蔣隨州,她急忙往左,蔣隨州緊跟著往左;她立馬往右,蔣隨州緊跟著往右。
“剛剛說了,我們現(xiàn)在連普通朋友都做不了。你為什么還要擋我的路?”宋瑾直接沉下臉。
“宋瑾,我沒別的意思。好不容易見你一面,我只想說幾句話?!?
蔣隨州盯住急著逃離的宋瑾,心如刀絞。
短暫的沉默之后,還是禮貌地后退幾步,給宋瑾留下了足夠的安全感。
“你說吧,我在聽?!彼舞€是給了他一份體面。
“我因為自己的固執(zhí)、一己之私弄丟了你,連老天爺都看不下去了,讓我看著你與楚嶼君戀愛、訂婚、結(jié)婚——以后還會生兒育女——”蔣隨州眼神絕望又痛苦,“我的余生,會一直活在老天爺對我的懲罰中。”
聽到這兒,宋瑾心里梗得難受,耐著性子再勸,“別再拿自己的感情慪氣了。盡快找個好女人,談一場奔著結(jié)婚去的戀愛?!?
“你覺得還有這個可能么?”蔣隨州擠出抹生硬的笑容。
“我已經(jīng)結(jié)婚了!蔣隨州,我真的搞不懂你如此明智一個人,為什么會在感情上如此執(zhí)拗!”她厲聲訓(xùn)斥,“既然你還是這樣沒意思,那么我現(xiàn)在就把你所有聯(lián)系方式拉黑,永遠都不會再理你!”
“宋瑾,無論你怎么對我,我都欣然接受。因為,這是我當年把你弄丟、應(yīng)該承受的。”
蔣隨州嗓音黯淡,側(cè)身為她讓路。
她滿腹安慰的話,最終化作了一聲惆悵,走向自己的車。
與蔣隨州擦身而過的剎那,她清楚地看到蔣隨州眼底染了一層細碎的水光。
上車后,她依舊能感覺到蔣隨州的目光在自己這邊。
就算不看,也知道有多癡纏。
啟動引擎,快速駛出停車場。
蔣隨州是她第一個愛過的男人,雖然分手多年,但剛剛的聊天還是把她攪得心煩意亂。
直到楚嶼君的來電響起,她才斂起凌亂的思緒。
點開接聽鍵,楚嶼君帶了磁性的低沉嗓音傳來,“今天中午怎么連個電話都沒與我打?”
“一直在忙。剛剛約見完一個打離婚官司的客戶,到現(xiàn)在還沒吃上午飯呢?!彼袣鉄o力地回。
“我剛開完董事會,這個點兒也沒吃午飯呢。我在信安附近定位子,省得你下午上班打卡趕時間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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