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城一直有新媳婦第二天給公婆磕頭奉茶的習俗。
昨天婚禮結束之后,喬晚還特意交代她今天早早起床,給長輩磕頭奉茶。
她一骨碌從床上爬起來,用最快的速度跑進盥洗室洗漱。
望著洗漱鏡中亂糟糟的發(fā)型,臉上殘留的妝容,她有些焦灼。
既要洗頭卸妝,還要化妝,折騰完最早也得半小時!
才住進楚家第一天,就睡過了頭,真是沒心沒肺!
這時,楚嶼君從外面走來,站在盥洗室門口眉眼含笑,“醒了。”
“今天還要去給長輩磕頭奉茶,你怎么不早點把我喊醒。”
她瞪了楚嶼君一眼。
楚嶼君穿著淺色襯衫,黑色西褲,整個人清爽又精神。
“什么磕頭奉茶,我家不講究這個。你收拾妥當,去主樓的飯廳把早飯吃了?!?
“這個點兒了,你們都吃完早飯了吧?”她邊扯頭上的黑色隱形發(fā)卡邊問。
“沒有?!背Z君伸手幫她一起解發(fā)卡,“都在飯廳等你?!?
她一臉惶恐,“一家子的長輩都在等我?”
“祖父祖母年紀大了,耐不住餓,已經(jīng)吃了些點心?!背Z君據(jù)實相告,“爸媽還在等著你?!?
“真是罪過!”宋瑾愧疚萬分,“你明明醒得早,卻不把我叫醒。讓一家人都在等我開飯,你讓我的臉往哪兒放!”
“我家人都很體諒你,你不許胡思亂想。你剛過完小月子,這兩天被婚禮折騰得不輕,大家都希望你能多睡會兒?!?
楚嶼君的話,令她緊張的情緒平復下來。
她洗漱完,化了個淡妝,在衣柜中找了件紅色連衣裙穿上,與楚嶼君一起來到主樓。
盡管楚老爺子老夫人一再退讓,宋瑾還是讓保姆拿了蒲團,端來新沏的茶水,與楚嶼君一起恭敬地磕頭,奉茶。
老爺子和老夫人掏出早就備好的紅包,笑著遞給宋瑾和楚嶼君。
兩人又給楚昭夫婦磕頭奉茶,楚昭夫婦也給了大大的紅包。
其實,他們早就準備好了,楚嶼君怕宋瑾心中有抵觸,索性說自家不興這一套。
但是宋瑾,還是給了他和家人一個大大的驚喜!
一大家人圍坐在餐桌,一頓早飯吃得其樂融融。
今天她要在楚家過,明天是三天回門看望爸媽的日子。
婚禮之前喬晚就告訴她:回門那天會宴請宋家所有親戚好友,回門宴的標準和規(guī)格與結婚宴應該不相上下。
到時候,她和楚嶼君還要去為各桌敬酒、問好。
她一直認為結婚是兩個人的私事,有情飲水飽,其他的可以忽略不計。
但經(jīng)歷了一場奢華隆重的婚禮,才切身體會到:婚姻不單單是兩個人的事,而是兩個家庭的事。
這天晚上,宋瑾和楚嶼君才開始享受真正的新婚之喜。
前陣子宋瑾懷孕、保胎、小產(chǎn),過小月子,兩人即便躺一張床,也過著井水不犯河水的寡淡生活。
現(xiàn)在算來,兩人已經(jīng)禁欲快三個月了!
昨天是新婚之夜,宋瑾疲累交加睡得很沉,楚嶼君沒舍得鬧騰她。
剛剛在餐桌上,楚嶼君用眼神告訴她:今晚該履行一個做妻子的義務了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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