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聽翁律師說過,夫妻雙方但凡有一個不想離,又沒有明顯過錯,走法定程序會很慢。
這些年又多了個離婚冷靜期,更是麻煩!
她試著繼續(xù)勸說葉,“我從來沒有盡過一個妻子應(yīng)盡的義務(wù),對你不夠關(guān)心,不能再自私地占著葉太太的位子不放?!?
“喬晚,別把自己說得那么高尚。宋津南恢復(fù)了單身,你想與他雙宿雙飛。”葉宴遲嘲諷。
“與宋津南無關(guān)?!彼霓q駁明顯底氣不足,“如果你沒有斤斤計較,肆意打壓宋津南的私產(chǎn),我根本不會提出離婚!”
“別再為自己找理由了。喬晚,你做了我的太太,心里想的卻是宋津南,一次次踐踏我的尊嚴!聽好了,離婚的事兒想都別想!”
“不離婚難道這樣糾纏一輩子?葉宴遲,江城人都說你是溫文如玉的謙謙君子,這樣很有意思嗎?”
“我不是君子,我是個男人,一個每天都會被七情六欲折磨到瘋魔的男人?!?
葉宴遲抬手,把她推搡進車子的后車座,然后坐到她身側(cè),把車門反鎖。
喬晚急忙與他錯開些距離。
葉宴遲幽沉的目光落在她小腹上,“但凡你能為我們的寶寶考慮一點點,也不會提出離婚?!?
“我沒資格做一個妻子,更沒資格做一個母親?!彼纯嚅]眼,一只手撫在小腹,“葉宴遲,我當初在協(xié)議書上簽字,與你領(lǐng)證,就是一個天大的錯誤,好聚好散吧?!?
“喬晚,從始至終我的心里只有你一個。領(lǐng)證還沒一個月就要離婚,你對得起我對你的一片真心嗎?”
葉宴遲眼尾越發(fā)猩紅,“既然要分手,那么就斷個徹底。先跟我去把孩子做掉——”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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