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”地一聲,喬晚臉上挨了周庭安一巴掌。
喬晚站在原地,摸了下紅腫的臉頰,不以為意地笑了聲。
周庭安右手僵在空中,顫個不停。
他家境優(yōu)越,實打?qū)嵉墓俣?,無論內(nèi)心多么不堪,都十分看重面子。
打女人,從來沒想過。
剛剛卻情緒失控,失了手,打了眼前這個曾經(jīng)深愛過的女人。
兩個正忙著堆放紙錢的保姆,把這一幕看了去,嚇得起身手足無措站在一旁。
一時之間,賀潔貞墓前安靜得有些詭異。
周庭安后悔得無地自容,但“對不起”三個字到了嗓子眼又咽下。
人都打了,再低三下四道歉求諒解又有什么意思?
不如硬氣到底,讓她懸崖勒馬,不再做蠢事。
“喬晚?!敝芡グ步谐鏊帜强?,心口疼得厲害,“父親在政圈多年,人脈比你想象的厲害。你現(xiàn)在收手還來得及?!?
喬晚垂下摸著臉頰的手臂,一字一句反問:“周世宏當初逼死我爸的時候,為什么沒有收手?”
“你爸貪污,挪用公款五百萬,不跳樓也是在監(jiān)獄度過余生?!敝芡グ策`心懟道,“你一個貪污犯的女兒,能順利改了姓氏成為光鮮亮麗的主持人,還不都是仰仗周家!”
“周庭安,我爸到底是不是貪污犯,你和周世宏比誰都清楚?!彼ひ赭龅?,“我十三歲跟著媽媽進了周家,到大學畢業(yè)期間花的錢如果是周家的,也在我嫁給宋津南、周世宏拿到宋氏投資的時候還清了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