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璟在工作上是草包,但生性多疑,自從上次用趙菲手機接到喬晚的來電,就上了心。
剛剛在趙菲病房遇到喬晚,越發(fā)坐實了他的猜測。
他冷笑喃喃:“老爺子還真說對了,斬草必除根,否則春風(fēng)吹又生。”
喬晚沒有再去叨擾姜早,從醫(yī)院一樓出來準備打車回西子灣。
等車的時候,一輛熟悉的灰色豪車在路旁停下,白知柔在一個女保姆的攙扶下下車。
多日未見,白知柔還是一如既往的貴氣,精致。
喬晚想避開,白知柔已經(jīng)看到她,朝她走近,“現(xiàn)在津南被你霍霍的離了婚,稱心如意了?”
與白知柔打了三年交道,喬晚深知吵不過,沒有應(yīng)聲,起身去另一處打車。
“讓你個狐貍精勾引津南!”卻沒想到白知柔不依不饒緊追上來,掄起手中的鉑金包朝喬晚身上打去!
這一下使出了全身的力氣,鉑金包快速砸下來,喬晚想躲已來不及!
剎那間,一個修長的手臂扣住即將落在喬晚臉上的鉑金包,用力一帶,白知柔被帶了個趔趄。
喬晚剛看到來救急的是葉宴遲,葉宴遲就把她護在身后,溫聲問:“沒事吧。”
被前婆婆這樣當(dāng)街辱罵,丟人丟到家了!
“沒事。”喬晚窘得臉頰漲紅,不想與白知柔起爭執(zhí),扯了下葉宴遲的西裝下擺,“我們走吧?!?
“喬晚你個水性楊花的賤人!腳踏兩只船,離了婚還不安分,把津南勾得五迷三道——”
白知柔沒說完就被葉宴遲厲聲打斷,“白夫人,晚晚現(xiàn)在是我妻子,葉家的兒媳,你再詆毀謾罵,我立馬報警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