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從懷孕,我身體一直不好,絕不會再去抽血抽羊水!宋津南,我的寶寶真的與你沒關系,你死心吧!”
情急之下,她哭出聲來。
宋津南可以聽她吵,聽她鬧,唯獨受不了她哭!
抬手把未抽完的煙丟出去,對著前面的季天喊了句“停車”。
車子朝右一打方向,??吭诼放浴?
季天識相地下車,車內只剩下喬晚和宋津南。
喬晚伸手去擰車門,被宋津南叫住,“喬晚,回答我一個問題——”
宋津南嗓音戾氣滿滿,她后背莫名發(fā)冷,“你說?!?
“寶寶是意外還是——”
宋津南欲又止,投向她的目光陰寒冰冷,“故意懷上的”幾個字被咽在肚里。
“與你一起生活了三年,睡了一年,避孕常識我還是有的。為葉宴遲懷上寶寶,是我深思熟慮過的?!睘榱肆钏谓蚰纤佬?,她故意撒謊。
宋津南深瞳中是令人不寒而栗的冷,下唇被他咬出一絲血來。
她繼續(xù)往宋津南心口捅刀子,“只有懷上葉宴遲的寶寶,葉華鵬夫婦才會讓我順利嫁進葉家,成為葉家名正順的兒媳,將來某一天替我爸翻案的時候,葉家才會鼎力相助?!?
“你——”宋津南薄唇翕動,許久才呢喃出“很好”兩個字。
喬晚以為會聽到宋津南的質問,責罵,卻沒料到只有一句輕輕的“很好”。
這兩個字宛如一塊巨石壓在她心口,令她每次喘氣都有種窒息感。
她眼窩一酸,在眼淚掉下來之前下車,上了一輛迎面而來的順風車。
司機問她去哪里,她說完去人民醫(yī)院,淚水就啪嗒啪嗒落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