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番話令喬晚找到了去見宋津南的理由。
從電梯間出來,映入她眼簾的是一個熟悉的身影。
高頃,挺拔。
深色西裝,沒打領(lǐng)帶,清雋的五官中透著些許疲憊,單手還夾著支抽了一半的煙。
“芝蘭玉樹”四個字都說不出他的風(fēng)華。
“晚晚。”
宋津南闊步相迎,深瞳中全是小別重逢的喜悅。
她滿腦子都被那份親子鑒定報告占據(jù),心情黯淡到了極點,“有事?”
“有事?!彼谓蚰媳〈綇澇鰝€好看的弧度,從西裝外套拿出一個紅本子遞過去,“有很重要的事要告訴你?!?
她一眼看到紅本子上醒目的“離婚證”三個字!
“我和葉笙離婚了?!彼谓蚰弦娝唤?,打開離婚證,“上午剛辦理的離婚證。晚晚,現(xiàn)在站在你面前的我,是單身?!?
剎那間,她心頭的酸澀不停翻涌,很快,又被她強行壓下。
所有的意難平被殘酷的現(xiàn)實碾碎,零落在塵土。
“我搞不懂,宋先生離婚與我有什么關(guān)系?!彼ひ糁袩o奈和苦澀參半。
“我把婚離了,該你了?!彼谓蚰仙裆?,“無論你與葉宴遲領(lǐng)證之前承諾過什么,都不作數(shù)了。馬上回江城辦理離婚手續(xù),如果有賠償金或連帶責(zé)任,由我來解決?!?
“宋津南,別做白日夢了。我和葉宴遲已經(jīng)有了寶寶,腦子進水了,才會離婚與你在一起!”她聲音清冷,從手包掏出親子鑒定報告,“好好看看,就該死心了。”
宋津南拿起鑒定報告,表情立馬凝住。
“寶寶是葉宴遲的。作為媽媽,我有責(zé)任給他一個完整的家?!彼龔娙套?nèi)心的崩潰,故作平靜,“以后,你別再來打擾我了。”
“我為了擺脫被你嗤之以鼻的‘有夫之婦’的身份,寧愿賭上所有私產(chǎn)被葉家搞黃的風(fēng)險,與葉笙把婚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