急救室的門關(guān)閉,葉宴遲才拿出手機走進無人的步梯間。
手機上有幾個未接來電,是同一個號碼打來的。
回?fù)苓^去,一道沉穩(wěn)的中年男人嗓音傳來,“宴遲,喬晚腹中的胎兒留還是不留,你可想好了?!?
“想好了?!比~宴遲單手點了支煙,用力抽了幾口,“留?!?
“養(yǎng)一個與自己沒有血緣關(guān)系的孩子,等于在未來的人生埋了顆地雷,隨時都會把你炸的體無完膚。付出再多,都有可能是竹籃打水?!?
“養(yǎng)一個沒有血緣關(guān)系的孩子,才能把深愛的女人留在身邊過一輩子,值了。”葉宴遲慢悠悠地吐著白色煙圈,“既然決定養(yǎng),自然不會讓她知道孩子的真正身世?!?
“宴遲,瞞住喬晚輕而易舉,想瞞住宋津南,不容易。”男人點到為止,“三年前我欠你一個人情,等親子鑒定結(jié)果出來,我和你兩清了?!?
“老章,雖說人情換人情,但我葉宴遲對朋友一向大方。記得明天九點之后,查詢一下你太太的銀行賬戶?!?
葉宴遲笑著退出通話界面。
為了能穩(wěn)妥地把喬晚留在身邊,他會費盡心思掩蓋不想讓外人知道的所有隱秘。
喬晚被推進急救室之后,醫(yī)生對她進行了保守治療,打點滴保胎。
下半夜,下身停止見紅,她被護士送進特護病房。
葉宴遲坐在病房內(nèi)陪著她,她對葉宴遲恨意滿滿,閉眼躺著一聲不吭。
她近乎一夜未眠。
腹中的小東西保住了,但以她現(xiàn)在的身體狀況,怎么去y國進行短訓(xùn)???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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