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事就在旁邊,喬晚臉頰泛紅,冷聲拒絕:“我與宋先生沒什么好說的?!?
“你可以選擇沉默,聽我來說。”宋津南不依不饒杵在原地,沒有讓路的跡象。
喬晚覺得臉都被丟盡了,轉(zhuǎn)身從步梯間下樓。
宋津南沒有再追,摸出支煙狠狠抽起來。
“宋先生,您前妻不是不解風(fēng)情,是壓根沒把您放在心上。”
一旁的露娜笑得意味深長,伸手去他西褲中掏煙。
手指還沒碰到他的衣服,宋津南就繃著臉避開。
露娜做夢都沒想到宋津南翻臉這么快,再次往他身上找煙。
宋津南眼底的嫌棄四溢,抬手對(duì)著露娜的臉就是一巴掌。
“宋先生——”
露娜混跡風(fēng)月場多年,很會(huì)審時(shí)度勢,這才意識(shí)到在包間談好的交易是做戲。
就是做給姓喬的女人看的。什么今晚出臺(tái),什么二十四小時(shí)陪他,全是故意說給姓喬的女人聽的。
誰曾想,姓喬的女人鐵石心腸,不為所動(dòng)。
宋津南眉眼中全是不屑,輕輕彈了下西褲上快被她碰到的那處,“你算什么東西,一雙爪子也敢往我身上蹭。”
“對(duì)不起宋先生,是我沒有自知之明,越界了。”露娜急忙為自己找臺(tái)階下。
宋津南把手中煙抽盡,回了包間。
霍家良看出他心情不好,猜到他又在喬晚那里吃了閉門羹,把身旁的女人攆走,關(guān)掉包間的音響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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