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晚看到宋津南左擁右抱兩個妖艷女人,記憶立馬被拉到離婚之前。
嫁給宋津南前兩年,兩人井水不犯河水,宋津南在外面作天作地,她就像個沒事兒人一樣。
第三年,宋津南一次醉酒闖入她的房間,在情欲中嘗到甜頭的她一發(fā)不可收拾,身體最先淪陷,接著是感情。
開始在意宋津南晚上回家的時間,在外面惹出的花邊新聞。
宋津南一邊與她夜夜不虛,一邊在外面勾三搭四不知收斂。
她氣不過,不止一次拿出正牌太太的氣勢去會所捉奸。
每次都能把宋津南逮個正著,但宋津南每次都能把她氣個半死。
折騰幾次之后左胸漲疼,在一次體檢中查出兩毫米的乳腺結(jié)節(jié),她才選擇對宋津南的風(fēng)流韻事放任自流。
以前只要去會所捉奸,就會看到宋津南與妖艷女人舉止親密。
此時此刻,昔日情景再現(xiàn),有種說不出的酸澀涌上心頭。
燈光的霓虹把整個包間折射的旖旎,迷離。
點唱機中放著一首十多年前的粵語歌,曲調(diào)舒緩,歌詞訴說的是情人離別的不舍,纏綿。
喬晚在宋津南車上經(jīng)常聽到這首歌,還曾用開玩笑的語氣挖苦他跟不上時代潮流。
他一本正經(jīng)地說:“這足以證明我是個長情的男人。”
那時的她,送他幾聲冷笑。
為了表示內(nèi)心的厭惡,她故意不看宋津南,但卻能清楚感受到來自宋津南的犀利眼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