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宴遲走近,彎腰撿起。
打火機設(shè)計簡單,質(zhì)感很好,根本不是市場上的流通貨。
喬晚的心緊緊擰在一起。
壓根沒想到,宋津南竟然把打火機落在房間了!
葉宴遲舉著打火機,還在隱忍,“誰的?”
“……”
她語塞。
葉宴遲是來“捉奸”的,宋津南不在,她放低姿態(tài)向葉宴遲說幾句軟話,這場風(fēng)波就翻篇了。
好不容易把話題從宋津南身上移開,她不想再提,索性搖頭,小聲說了句“不知道?!?
葉宴遲眸光幽暗,伸手把她扯到眼皮底下,恨聲盤問:“昨晚跟誰一起來的荔城?”
逼仄的脅迫感朝她襲來。
顯然,葉宴遲已經(jīng)知道宋津南與她乘坐的是同一趟航班。
“我一個人來的荔城?!彼幌氤臣?,耐心解釋,“在飛機上遇到了宋津南。”
“什么樣的遇到能坐相鄰的座位,兩個人還能住酒店同一間房?”
葉宴遲胸腔全被失望和憤怒占據(jù),搭在她胳膊上的手臂忽然用力,掐得她“啊”地一聲尖叫!
“我們領(lǐng)了證,是夫妻。難道你連最起碼的忠誠都做不到?”
換做以往,葉宴遲早就憐香惜玉放手。此時憤怒到了極點,手臂越發(fā)用力,她疼得眉心緊皺,用盡全力與葉宴遲撕扯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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