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率先想到腹中的小東西,從情欲中清醒。
前陣子被宋津南碰過之后,下身開始見紅,上周才消停。
此時此刻,她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——
不能與宋津南發(fā)生肌膚之親!
宋津南的吻沿著她的唇一路往下,一只手穿過她的衣衫,落在內(nèi)衣后面的搭扣上。
觸電的感覺侵襲著她的每一根神經(jīng)線。
“宋津南,如果你敢碰我,我一輩子都不會原諒你!”她雙臂護在胸前,后一句是哭著說出來的。
宋津南的手僵住,心頭的旖旎散了大半。
喬晚拒絕他的靠近,可以與他吵,與他鬧,但唯獨不能哭!
哭,是委屈,也是發(fā)自肺腑的抵觸。
“葉宴遲碰你,你會這樣嗎?”他眼眸猩紅,把喬晚的手臂摁在頭頂厲聲喝問。
“不會。”為了讓他死心,她昂起頭故意撒謊,“葉宴遲現(xiàn)在是我名正順的丈夫,我有義務做一個好妻子。我也做過你的妻子,是你不珍惜!”
“在昭陽縣出車禍墜入溝渠之后,我說過的話你一句都不記得了。”宋津南眼底閃爍著森然的寒光,“你現(xiàn)在滿腦子都是葉宴遲,想為他懷孕生子,坐穩(wěn)小葉太太的位子是不是?”
“是。”
她滿眼倔強下是無人能看到的痛楚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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