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津南不希望葉笙踏足他和喬晚生活過的房子,繃著臉攆人。
“只要我還坐在宋太太的位子,就有權(quán)利跟著你,與你住一起,睡一張床。從今天開始,你去哪兒我就去哪兒?!?
葉笙說著伸手挽住他一只胳膊。
他嫌棄地甩了下沒甩掉,一不留神被葉笙推搡進電梯間。
“只要不讓我進房間,我就給老爺子和白夫人打電話,說你這里藏了姓喬的狐貍精!”
葉笙怕被轟出電梯間,放下狠話。
宋津南怒火隱隱,選擇沉默。
半分鐘左右,電梯門到了宋津南所住的樓層。
葉笙扯著他的手解了門鎖,疾步走進客廳。
宋津南正在為喬晚和葉宴遲領(lǐng)結(jié)婚證的事兒心煩,連攆葉笙的欲望都沒有。
“咚”地一聲,厚重的防盜門被葉笙關(guān)上。
宋津南扔掉外套去冰箱拿水,還沒走到飯廳,葉笙就像一只八爪魚,從后面緊緊纏住他的腰身!
“津南,我們生個寶寶吧——”
葉笙嗓音溫軟,雙手輕輕解開宋津南的襯衫扣子。
“我不喜歡孩子?!彼谓蚰虾敛涣羟榈亟o她潑了一盆冷水,去扯她的手。
她的手被扯下,兩秒鐘不到再次落在宋津南胸口,穿過薄薄的襯衫,輕輕摩挲。
“津南,結(jié)婚兩個月,你還沒盡過一次做丈夫的義務(wù)?!?
“放手?!彼谓蚰蠜]有任何情緒。
葉笙的頭緊緊貼在他后背,感受著他的體溫。
緊致的肌理感,蓬勃野性的荷爾蒙氣息,把她的心一寸一寸地攻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