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難怪不許我與崔新月聯(lián)系,不讓我去步行街,原來你早就知道崔新月必死無疑!”
她滿腔的憤怒已經(jīng)壓不住了,“宋津南,我也是宋氏十一年前洗錢的受害者家屬,也在找宋世釗的犯罪證據(jù),你準備什么時候判我死刑?”
“喬晚,在我面前抱怨抱怨,發(fā)發(fā)牢騷就夠了。剛剛的話如果被老爺子和周世宏的人聽了去,你別想活著離開江城?!?
宋津南口氣是少有的凝重。
她心中窩著火,自然不會被恫嚇住,“宋先生準備讓我怎么死,和崔新月一樣被燒死,還是——”
“不許說不吉利的話!”
宋津南沒等她把話說完,厲聲打斷,“既然工作已經(jīng)辦完交接,就收拾收拾馬上去港城。今年不要再回江城了?!?
“崔新月無權(quán)無勢,生活在社會最底層,就算有宋氏洗錢的證據(jù)也不會給宋世釗帶來任何威脅,為什么非要她的命?”
喬晚的眼淚啪嗒啪嗒掉下來,“她一家四口死了三口——”
“在沒有足夠的實力與那兩位叫板之前,收起你泛濫的同情心。你現(xiàn)在還能與我講電話,不是因為你命大,而是因為——”
后續(xù)的話,宋津南沒有出口。
因為就算說了,喬晚也不會體諒他的苦心。
“我能活到現(xiàn)在,是因為宋先生仁慈,暗中相護?”喬晚冷冷反問。
宋津南短暫的沉默之后,聲線溫和不少:“晚晚,聽我一句,盡快去港城。”
賭氣的話在她嗓子眼盤旋多時,最終也沒出口。
宋津南與她不是同一陣營,但也不會狠到要她的命。
她主動結(jié)束通話,跌坐在門口的沙發(fā)上。
崔新月死了,手中的證據(jù)不知所蹤,趙菲義無反顧站位宋璟,她現(xiàn)在確實該離開江城了——
但不知為什么,冥冥之中有些不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