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側(cè)是個花店,找到老板娘問了下,老板娘說一向把賺錢看得比命都重要的崔新月,今天竟然提前閉店回家休息了。
喬晚問老板娘,崔新月住哪兒。
老板娘搖頭,“我只知道她在渭河路,具體住哪兒還真不知道。”
這就對了,崔新月幾次約喬晚見面都是在渭河路街心花園!
喬晚本想開車去渭河路轉(zhuǎn)轉(zhuǎn),但剛開車駛出兩條街,就覺得身心俱疲,索性回西子灣休息。
上午忙著辦工作交接,中午飛荔城,這一天折騰下來,喬晚累得身心俱疲。
想著明天一早再來步行街找崔新月。
洗了個熱水澡躺床上,葉宴遲發(fā)來微信視頻請求,她把手機調(diào)成靜音,反扣到床頭柜,沒接。
明天葉宴遲真要問起,就說睡著了沒聽到。
因為不用上班,沒有定鬧鐘,這一夜她睡得很沉。
第二天醒來已經(jīng)是上午九點半,她依稀記得做了一個夢,夢中火光沖天,有個女人被困,喊叫聲凄慘無比。
拿起手機,上面除了葉宴遲的未接來電,還有幾個陌生號,她感覺是宋津南。
翻看了下黑名單,宋津南和季天的號碼確實打來過,而且不止一次。
從凌晨一點打到現(xiàn)在。
宋津南此時遠在京城,半夜三更打這么多電話做什么?
手機屏再次閃爍,是打過未接來電的陌生號,她毫不猶豫點了接聽鍵。
“在哪兒?”宋津南低沉的嗓音透著濃濃的逼仄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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