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早嘲諷地哼了聲,“你如果真想做掉,早就吃藥了!”
這句話把喬晚懟得語塞。
從電梯間下到負(fù)二樓停車場,喬晚看到自己車子旁邊站著個西裝革履的男人。
男人身姿挺拔,背對著她,點(diǎn)煙,抽煙,彈落煙灰的動作一氣呵成,透著股頹廢的美感。
除了宋津南,還能是誰?
宋津南不知道在思索什么,連著抽了兩根煙都沒察覺喬晚已站在身后。
喬晚深深凝視住宋津南高頃的背影,不知不覺中就癡了。
與宋津南這三年的過往如同電影,一幀一幀出現(xiàn)在眼前。
痛苦的,開心的,纏綿的……此時此刻都變成了不舍。
如果順利辦好離職手續(xù),她就會離開江城,遠(yuǎn)離這個曾經(jīng)愛過的男人。
再見遙遙無期——
她的手緊攥外套下擺,每一口呼吸都帶了揪心扯肺的痛。
“啪”地一聲,握在掌心的手機(jī)落在地上。
宋津南急忙轉(zhuǎn)身,與她癡纏的目光相遇。
“下來多久了,怎么不吭一聲,嗯?”宋津南朝她走來,彎腰撿起手機(jī)遞到她手中。
她的心神這才歸位,黯聲回:“剛下來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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