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目光凝在一起。
她衣衫凌亂,表情沒有任何溫度。
他喉嚨干澀得有些疼,到了嗓子眼的話又生生咽下去。
“走吧?!彼俅蜗铝酥鹂土?。
宋津南雙眸黯沉,唇角張開,又合上。
最終,遠去的腳步聲代替了所有止于唇齒的話語。
喬晚聽到了電梯門開啟關(guān)閉的聲音,心被扯得生疼。
注定沒有結(jié)果的人,只有遠離,否則害人害己。
關(guān)上房門,她順著防盜門癱坐在地板上。
眼淚順著臉頰大顆大顆地掉下來。
幽暗的房間給了她十足的安全感,令她在宋津南面前表現(xiàn)出來的堅強潰不成軍。
低泣變成痛哭。
敲門聲忽然傳來,她以為是宋津南,故作沒聽到。
沒想到,幾陣敲門聲之后,葉宴遲的聲音響起:“晚晚,開門。恰好在這邊路過,給你帶了點吃的?!?
她扶著玄關(guān)緩緩起身,“我吃過晚飯了,已經(jīng)睡下,你走吧?!?
“在私廚打包好的四菜一湯,很清淡,保證對你的胃口。你把飯菜拎進去,我立馬離開?!?
葉宴遲的絮絮叨叨令她心煩,她再一次攆人。
幾分鐘的僵持之后,葉宴遲做出讓步,“我馬上離開,把飯菜放在了門口,你想著拎進去?!?
她沒有理會,回臥室躺下。
看了下手機上的時間,再有幾分鐘就八點了,想著八點半去夜色,便定了個半小時的鬧鐘。
有睡覺困難癥的她,這次很快就睡著了。
被鬧鐘吵醒后,她連臉都沒洗,拿起手機和外套去赴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