閉著眼,腦子里亂哄哄的,感覺自己就是一個矛盾組合體。
明知腹中的小東西留不得,卻又莫名其妙擔心小產(chǎn)。
周六下午和周日,她幾乎都是在床上度過的,下身沒再見紅。
到了周一,做了場新聞直播,下午出了三個小時外景,回來的路上小腹再次出現(xiàn)下墜感,去衛(wèi)生間看了下,又有了星星點點的小血珠。
她想到這個周末海城兩天的選秀活動,心中發(fā)怵,以身體不適向呂臺長打了請假條。
臺里本來定的主持人是關凝珊,硬硬被葉宴遲換成了她。
呂臺長不敢拂了葉宴遲的心意,但也為她留了情面,說既然身體不適,就拿出醫(yī)院開具的病歷證明再來批假。
她打電話給姜早尋求幫助,姜早爽快應下,“心內(nèi)科什么的開不了,月經(jīng)不調(diào),心悸失眠還是可以的,就是不知道姓呂的認不認了?!?
喬晚想搏一把,下班后開車來到醫(yī)院婦科。
從電梯間出來,遇到了宋津南。
三天不見,宋津南容顏依舊,整個人頹廢憔悴不少。
深色西裝,同色系襯衫,時濃時淺的煙草味瞬間把喬晚的心思拉到周五那個晚上。
宋津南把她抵在客廳小小的沙發(fā)上,手段百出地折騰。
那個時候,她既抵觸,又沉溺。
“怎么又來醫(yī)院了,身體不舒服?”宋津南最先開口。
短短幾秒鐘,已經(jīng)把她上下打量了好幾遍。
喬晚發(fā)現(xiàn)他手中拎著個保溫桶,猜到是來給梁檀送飯,立馬沉下臉來,“我就算死了,也與宋先生無關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