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每次都說還沒考慮好,姜早昨天在電話中義正辭地警告:“再拖下去,做掉的時候你就等著遭大罪吧!”
周五晚上是姜早的夜班,喬晚下班后,開車直奔人民醫(yī)院。
剛走進姜早辦公室,姜早就關(guān)上門,一只手摸住她小腹惆悵喃喃:“已經(jīng)五周了。今天主動來找我,想必是想通了?!?
她搖頭,“再讓我考慮考慮。好幾天沒見面了,想與你聊會兒。對了,來之前我點了外賣,再有幾分鐘就該送過來,待會兒一起吃?!?
“如果想生就盡快做準(zhǔn)備?!苯缭俅翁嵝眩罢嬉_,就敲宋津南一筆,與他要房子和錢,護你和孩子一個衣食無憂?!?
她語塞。
現(xiàn)在,連孩子的父親是哪個她都不清楚,又有什么臉面去敲宋津南一筆呢。
“拖到月底,你必須拿出個決斷。”姜早再次表態(tài),把她摁在一張軟椅上,“小東西長一天,你多受一份罪?!?
“小早,我與你不同。你祖父祖母健在,父母雙全,我——”她說著嗓音就已哽咽,“這個小東西,是我在世界上最親近的人了?!?
姜早聽得心酸,柔聲勸道,“婚都離了,別再對宋渣男有任何幻想了。放著葉宴遲那么個鉆石王老五不要,你還想什么呢!”
“別提他。我剛消停了幾天,他又來套近乎!”喬晚聽到這個名字就犯怵。
電視臺正在籌備一檔歌唱選秀節(jié)目,一向低調(diào)的葉宴遲砸重金買下選秀的冠名權(quán)。
從昨天起,葉宴遲連著兩天往電視臺跑,看似是為了華洲的廣告合作,其實醉翁之意不在酒。
以至于她每次走出辦公室,都帶了十二分的小心。
“小早,問個事兒——”喬晚欲又止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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