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宴遲剛說完,她就把戒指擼下遞過去。
“葉先生難道忘了,在我走出你辦公室的門之后,我們再見就是陌路?,F(xiàn)在,真不知道葉先生唱的哪一出。”
“唱的是悔婚記。”葉宴遲不接戒指,“后悔當時太強勢,沒有服軟,退掉了我和你下個月的婚禮?!?
喬晚見無法說服這個固執(zhí)的男人,手指一松,頭也不回地跑出停車場。
戒指落地,葉宴遲的心也跟著落地。
喬晚的身影徹底消失不見,他才彎腰撿起。
鉆戒耀眼奪目的光澤,把他的心房刺穿。
他站著抽根煙,撥出葉笙的手機號。
“大哥怎么有心情與我打電話了,想必又是為了那個不相干的女人?!?
葉笙瞬間洞穿他的心思。
他用命令的語氣道:“撤回訴狀?!?
“周一庭審,罪名是故意傷害。別說你,就是伯父求我,這事兒都沒緩和的余地?!?
“柳明山溫泉酒店一年的經營權?!比~宴遲知道她想要什么,爽快割愛。
葉笙咯咯笑起來,“還是大哥懂我?!?
“法院馬上就要下班,你撤訴,我讓秘書把經營轉讓合同發(fā)你郵箱?!?
“宋津南做了她三年丈夫,明知周一開庭,到現(xiàn)在還對她不聞不問?!比~笙戲謔道,“你這個交往不到一個月的前男友,卻急得不像話??磥?,你才是真愛。就是不知道,她會不會被感動得主動求復合——”
“記住我們的交易,其他的事兒少管。”葉宴遲黑臉掛了電話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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