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找個與宋家有交情的中間人牽線,逼宋璟一把,把他的股份買過來。”
宋津南手中已多了支煙,夾在指間輕輕摩挲。
“已經(jīng)在聯(lián)系中間人了?!奔咎旄S他多年,很多事即便他當(dāng)時不交待,也會去做。
“你做事越來越讓我省心了。這個月加薪?!彼谓蚰虾軡M意,抬手把煙咬住。
“多謝先生?!奔咎煨χ鴳?yīng)下,“還有個好消息要告訴先生,昨天輿論重重施壓,葉夫人晚上與葉宴遲就婚禮的事兒發(fā)生爭執(zhí),一怒之下搬出葉宅。今天上午喬主播去華洲,與葉宴遲分手了?!?
“葉宴遲對晚晚執(zhí)念太深,不會那么容易分手?!彼谓蚰夏闷鸫蚧饳C,“繼續(xù)給葉夫人施壓。”
季天應(yīng)下,“對了,太太聽說喬主播與葉宴遲分手,又以故意傷害的罪名把喬主播起訴了?!?
“把消息放給葉宴遲,他如果真的坐視不管,我再插手。”宋津南瞇著眸,壓低嗓音,“宋氏十一年前洗錢的證據(jù)查到多少?”
“時間線拉的太長,老爺子又特意讓人銷毀過原始賬目,我們能查到的切實不多。
您安排暗中保護喬主播的保鏢說,喬主播前天晚上又去了渭河路街心花園南門,獨自在冷風(fēng)中待到十一點,才回西子灣?!?
季天頓了頓,“前幾天,喬主播晚上去了趟零點會所后門,似乎也在等什么人,但沒等到?!?
打火機“咔噠”一聲,把宋津南的煙點燃。
青白色的煙霧浮起,縈繞在男人清雋的五官許久沒有散去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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