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一點點偽裝都沒有。
那些郵件是能把喬晚拴在身邊的底牌,在喬晚的心遙不可及的時候,他只會卡著時機放出點細(xì)枝末節(jié),又豈會全抖出來?
“很失望?”他握住喬晚一只手,用開玩笑的語氣問,“如果以后收不到郵件了,是不是要與我分手鬧離婚?”
“你想象力可夠豐富的!”
她抽手,起身,打開行李箱把換洗衣物掛進衣柜。
然后,又把脫下的臟衣服放在洗臉池搓洗。
忙碌可以緩解與葉宴遲獨處的尷尬。
她不知道真等嫁給葉宴遲之后,如何打發(fā)兩人相處的漫長時光。
葉宴遲的手機來電響了,講完電話還不到一分鐘。
走到洗漱間門口,盯住她忙碌的身影,“大姐聽說你來京了,明天晚上要請我們吃飯。”
“下次吧,我定的航班是下午三點的?!彼患偎妓鞯鼐芙^。
葉宴遲沒有依她,“大姐平時很忙,為了明晚的聚餐推掉了一場很重要的應(yīng)酬。你把機票改簽。”
她正想說不,胃里忽然翻江倒海!
剛剛吃下去的麻辣牛肉面往上翻涌!
不想被葉宴遲看到自己出糗,她快速把洗漱間的玻璃門關(guān)上,還沒打開馬桶蓋,就哇哇吐起來。
嘔吐持續(xù)了兩三分鐘,等到徹底消停下來她渾身無力,有些眩暈,扶著洗手臺緩了許久,才擰開洗手間的門。"
_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