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去了電視臺,你同事說你一小時前就離開了?,F(xiàn)在,我在你公寓門口?!比~宴遲每個字都透著不滿,“一聲不吭從春江別墅搬出去,你把我置于何地?”
“還沒結(jié)婚,我有選擇在哪里居住的權(quán)利?!彼Z氣還算平靜。
其實在聽到葉宴遲擅自替她請假的時候,她對這個男人就有了抵觸和芥蒂。
那些令人咂舌的彩禮,令她清楚看到了與葉宴遲之間不可逾越的階級鴻溝。
這道鴻溝,可以用感情來彌補。
可惜,她沒有。
對此,她除了深深的自卑再無其他。
“錯的是我,我道歉。今天未經(jīng)你同意,不該替你請假,更不該擅自決定彩禮的數(shù)額?!?
葉宴遲之切切,“婚禮之前,你想在哪里住都可以,我只享有知情權(quán),沒有決定權(quán),更沒有譴責(zé)你的權(quán)利?!?
話說到這份上,已經(jīng)給足了喬晚臺階。
再不下,就矯情了。
她清了清嗓子,“你也知道,我嫁給你為的是在江城找個依靠,讓你幫我查父母離世的真相。如果再收那么貴重的彩禮,良心難安?!?
“非要說的這樣直白,一點面子都不給我留么?”葉宴遲苦笑,“彩禮的事兒過幾天再商量。我上午定了明天飛海城的機票,與朋友約好去看那塊粉鉆,你如果不配合,我會面子掃地的?!?
她琢磨了下這番話,敢情繞來繞去葉宴遲就沒做出半點讓步!
只說彩禮的事兒過幾天再商量,能不能遵循她的想法還是個未知數(shù)。
葉宴遲用軟溫語讓她心軟,又提出要她明天去海城定鉆戒,這不擺明是高端pua嘛!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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