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哪兒?”葉宴遲饒是性子再好,此時也帶了幾分氣。
因為早上把喬晚送到電視臺,他就在電視臺對面的西餐廳定了位子。
本想一起吃頓午餐,聊聊一個月后的婚禮,可從上午十一點開始,喬晚的電話就處于無人接聽狀態(tài)。
“在西郊的美和集團(tuán),就算現(xiàn)在回去也趕不上午飯點兒了?!彼鲃有χ竞?,“快別生氣了,明天中午我請你?!?
葉宴遲長長嘆了聲,“晚晚,以后只要出市區(qū),能不能及時向我報備?”
“工作而已,又沒有離開江城,有報備的必要嗎?”她莫名想起宋津南來。
宋津南是個矛盾組合體。
有時候她在別的城市出公差,一連幾天都接不到宋津南的一個電話。
有時候卻因為現(xiàn)場主持節(jié)目關(guān)機(jī),被宋津南罵得狗血淋頭。
“回答我,能不能?”葉宴遲不依不饒,又問了一遍。
她不想讓剛建立的信任出現(xiàn)裂痕,順著葉宴遲的心意說了聲“能”。
“下午盡量提前下班,我要帶你去選婚紗和拍婚紗照的工作室。”
葉宴遲頓了頓,若有所思,“你還要跟我去趟醫(yī)院看個病號?!?
“哪個病號?”她腦子里忽然浮現(xiàn)了宋津南的身影。
“宋津南?!比~宴遲也不含糊,答得干脆,“他是笙笙的丈夫,于情于理,我這個做大哥的,和你這個準(zhǔn)大嫂都該去探視一下?!?
“聽你的?!眴掏硐攵紱]想就爽快應(yīng)下。
因為,她很想知道宋津南現(xiàn)在傷勢嚴(yán)不嚴(yán)重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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