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從未插手過十一年前那件事。”宋津南最先打破沉默。
老爺子氣血不暢,上半身后仰,閉上疲憊的雙目,厲聲問:“姓喬的女人手中到底有多少東西?”
“以她的性子,如果真有拿得出手的證據(jù),現(xiàn)在已經提出重審程星和的案子了。”
宋津南調整了個舒服的站姿,伸手彈落西裝上沾染的煙絲,“您十一年前就和周世宏關系匪淺,也知道喬晚是程星和的女兒,為什么還要讓她嫁給我?”
“當年但凡有一點辦法,我也不會讓姓喬的女人進宋家?!崩蠣斪又刂卮瓪?,“周世宏那只老狐貍急于要政績,把算盤又劃拉到我頭上。”
宋津南唇角浮起一抹嘲諷。
“陳年舊事不提也罷?!崩蠣斪訙啙岬难鄣讌柟庠佻F(xiàn),“老四,自古江山美人不可兼得,喬晚和宋氏你選哪個?”
宋津南不由衷地笑了聲,“我一直站在您和宋氏這邊。否則,根本不會娶葉笙。”
“從你訂婚到娶葉笙,中間折騰出多少幺蛾子!”老爺子臉上的皺紋快擰成了麻花,“你是我的種兒,心里算計什么,別以為我不知道!”
“您年輕時風流倜儻,憐香惜玉,我是您的種兒,自然與您最像。就算娶了太太,也不會把心思放在一個女人身上?!?
宋津南慢悠悠道,“喬晚對我來說只是個好床伴,再過個一年半載,就徹底膩了?!?
“老四,以前你這樣說,我信?,F(xiàn)在——”老爺子呵呵大笑,“還真以為我住在醫(yī)院,什么都不知道?”
宋津南眉心輕輕蹙了下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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