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剛剛在派出所做完筆錄,昨晚的車禍,前幾天被劫持——”她頓了頓,“都報了警?!?
葉宴遲云淡風輕地“嗯”了聲,“如果牽扯笙笙,是她咎由自取,我不會做任何偏袒?!?
聽到葉笙的名字,喬晚眉宇間浮起一抹厭惡,“你待會兒回醫(yī)院還是?”
“華洲?!比~宴遲答得干脆,看她的眼神深了幾分。
喬晚放在桌上的手機忽然唱起來。
張導打來電話,下午兩點,會展中心有個人工智能論壇需要她去救個場。
原定的主持人是關凝珊,關凝珊臨時有事脫不開身,只能讓她頂上。
放下手機,她搬出這個理由,提前結(jié)束了與葉宴遲的午餐。
葉宴遲也沒再逗留,放下碗筷拿起外套,與她一起離開粥鋪。
親自替她擰開后車座的車門。
到電視臺之后,喬晚與葉宴遲說了再見,匆忙進了電梯間。
李姐為她化完妝,她開車直奔會展中心。
在停車場泊車時,有個抱著一疊花花綠綠廣告紙的中年女人來敲她的車窗。
這是商家促銷的一種方式,她搖頭婉拒。
女人矮胖,戴著帽子和口罩,她不開,一直不停地敲她的車窗。
她不厭其煩,把車窗放下三分之一。
女人抬手,朝車內(nèi)投過來一個牛皮信封就走了。
喬晚有些驚詫,拿起信封掂量了下,薄薄的,似乎裝了幾張紙,密封得挺嚴實。
把車停好,她沿著信封的邊緣處輕輕撕開一道口子。
手指伸進去摸了下,還真是幾張折疊得整整齊齊的紙。
紙張有些泛黃,夾雜著一股常年壓箱底的腐味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