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沉默的喬晚跌坐在座椅上,心中五味雜陳。
同事們各懷心思的目光,不約而同朝她投過來。
臺里很看重這期節(jié)目,因為她和葉笙的口舌之爭忽然就黃了。
張導和臺領導肯定會追究她的責任。
她長長舒了口氣,放平心態(tài),準備迎接即將到來的狂風暴雨。
幾分鐘之后,有個同事敲門進來,通知她去呂臺長辦公室一趟。
她鼓起勇氣,硬著頭皮上樓,敲開呂臺長辦公室的門。
呂臺長的臉拉得很長,厲聲訓斥:“小喬,你母親剛剛去世,你心情不好與宋太太發(fā)生口角,臺里完全能體諒。但你身為一個公眾人物,怎么能動手打人啊,你打的可是華意總裁,宋津南的新婚妻子!”
“對不起,呂臺長,是我沒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緒。我心甘情愿接受臺里給我的任何處罰?!?
喬晚反倒坦然不少。
兵來將擋,水來土掩。
躲避是解決不了任何問題的。
“寫份千字檢討,扣除半年績效獎金!”呂臺長氣不打一處來,“電視臺與宋氏和華意還有不少商業(yè)合作,你必須親自向宋太太賠禮道歉?!?
“我可以寫檢討,扣除半年績效,但絕不會向葉笙道歉。因為,是她罵我父親在先?!?
喬晚態(tài)度堅決。
“罵幾句而已,不痛不癢的又能怎樣?”呂臺長右手狠狠拍在桌子上,“喬晚,我不與你繞彎子,你要么向宋太太賠禮道歉,要么,停職半年!”"
_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