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宴遲臉上露出再也掩飾不住的喜悅,“還是宋先生最懂我?!?
“馬上在網(wǎng)上開始公關,明天早上六點之后,我不想再看到十一年前那件事的任何消息?!?
宋津南單手把玩著一枚銅打火機,“但凡超過六點一分,白鷺山的項目算我沒說。”
“雖然與宋先生不睦,但葉某人這點信用還是有的。”葉宴遲說著拿起手機,給秘書發(fā)起信息。
宋津南坐到離病床最近的沙發(fā)上,薄唇掛著意味不明的淺笑,“小葉總可能不知道,每個月從白鷺山采出的煤,凈收入高達七位數(shù)呢?!?
“宋先生可真是深藏不露?!比~宴遲不由衷地夸了句,“江城人只知宋先生在宋家身份尷尬,在宋氏集團仰人鼻息,卻沒幾人知曉宋先生投資大佬的身份?!?
宋津南的目光從葉宴遲受傷的左臂上一掃而過,“小葉總手中到底藏了多少好東西?”
“這么說吧,晚晚想要的我都有。”葉宴遲笑容不羈。
宋津南面色微滯,“我想買下來,開個價?!?
“不賣。”葉宴遲一口回絕。
宋津南起身,“那你就留著?!?
兩人之間的博弈,從始至終都是那個叫喬晚的女人。
或許某個時候,某人會為了金錢暫時讓步,但不過是另有所圖的算計。
摻雜了愛恨糾葛的商業(yè)合作,注定是不會長久的。
有些話說了也是白費口舌,不如不說。
很快,宋津南離開病房。
喬晚既不想面對宋津南,也不想面對葉夫人。
從步梯間出來進了電梯間,下到一樓,在一樓休息區(qū)的角落找了個位子,落坐。
宋津南在步梯間說的那番話,縈繞在她腦子里許久也沒散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