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津南這一口咬下去,是用了力氣的。
喬晚再能忍,這次還是沒能忍住脖頸上傳來的疼痛,“啊”地尖叫起來!
宋津南囂張的欲念散了大半,放開她,下床。
她剛摸了下被宋津南咬過的地方,門口就再次傳來葉宴遲焦灼的喊聲:“晚晚!開門!”
接著,敲門聲變成砸門聲。
這一刻,喬晚縱使心理再強大,也繃不住了。
拿起床上唯一的枕頭砸在宋津南身上。
宋津南沒躲。
然后像個沒事人一樣,從口袋摸出支煙,喬晚手疾把煙奪走,扔進垃圾桶。
兩人四目相遇。
喬晚恨意十足,用很小的聲音對宋津南說出“混蛋”兩個字。
“我去開門還是你去?”宋津南開始整理凌亂的衣衫。
“閉嘴!不許再說一個字!”她壓低嗓音,彎腰撿起地板上的枕頭扔回床上,走向被敲得砰砰直響的房門。
“晚晚,你房間內(nèi)有異響,再不開門我可就喊保安了?!比~宴遲壓迫感十足的話甩過來。
她做了個深呼吸,故作從容,“我沒聽到任何異響,你是不是耳鳴了?!?
“給你兩分鐘穿衣服的時間,再不開門,我就給前臺打電話?!比~宴遲頓了頓,“倒計時開始。”
喬晚的心提到嗓子眼。
宋津南和葉宴遲每次博弈,無論哪個勝出,她都是夾在中間最難做的那個。
此時的宋津南抱懷倚在一旁,不疾不徐看著這場好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