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實話,你還真沒資格與三年前的喬晚比?!彼谓蚰蠚鈩莺茏悖澳阏嬉X得委屈,就去我指定的醫(yī)院做個婦科檢查,只要拿出沒懷過孕,沒墮過胎的證據,我們立馬開始備孕。”
“沒有就是沒有!我真要與你一般見識,倒顯得我心虛。你這樣較真,無非在為惦記姓喬的找借口!”
被她戳中心思,宋津南又摸出支煙,還沒放到嘴邊又被葉笙奪走。
宋津南有些煩,甩掉葉笙的手,登機。
喬晚為了避開與他們同框的尷尬,落座后戴上眼罩。
葉宴遲幾次挑起話題,她都以裝睡避開。
幾分鐘之后,耳邊傳來宋津南和葉笙的說話聲,她才意識到他們的位子在自己身后!
現在可好,不光要躲葉宴遲,還要躲后面那兩位,飛機落地之前,是不能摘眼罩了!
三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。
宋津南和葉宴遲話里話外火藥味十足,葉笙句句都在內涵她,她聽得心煩意亂。
好不容易捱到荔城。
為了避開后面兩位,喬晚繼續(xù)裝睡,葉宴遲察覺到她的心思,等他們離開多時才喊了聲:“到荔城了。”
她摘掉眼罩,與葉宴遲一起下了飛機。
等順風車的時候,她環(huán)顧四周好幾次也沒看到宋津南的身影。
她悄悄罵了自己一句,怎么到現在還在想著他?
葉宴遲與喬晚同時出現在周宅為賀潔貞過頭七,周世宏十分興奮。
華洲集團的第一執(zhí)行人,葉華鵬的獨子,在商圈的地位毫不遜色于宋津南。
周世宏在葉宴遲身上又看到了巨額投資和利好,分外熱情,“宴遲”“宴遲”喊個不停。
葉宴遲明知他在賀潔貞離世中扮演了不光彩的角色,喬晚十分厭惡他,還是給了他足夠的面子。
“周叔”叫得那是一個親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