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現(xiàn)在才是名正順的宋太太,她不過是你的前妻!我要問問她,勾引別人的丈夫很刺激,很有成就感是不是?”
葉笙尖刻的指責(zé),瞬間令喬晚渾身血液逆流!
她朝左挪了幾步,脫離宋津南的“保護(hù)圈”,冷冷看向氣焰囂張的葉笙。
“難怪宋太太入不了宋先生的眼。宋太太張揚跋扈,自以為是,根本不知道宋先生的心中所想!聽好了,不是我纏著你家宋先生,是你家先生纏著我!”
站在兩個女人中間的宋津南,眉心輕輕皺了下。
“我已經(jīng)把宋先生所有聯(lián)系方式拉黑,昨晚宋先生打電話給我閨蜜,說出了車禍要見我最后一面,我才從荔城回到江城?!?
喬晚沒有再為宋津南留半分顏面,把回江城的事兒和盤托出。
葉笙臉色很不好看,因為太在乎宋津南,根本不想撕破臉,繼續(xù)把滿腔的憤怒撒在喬晚身上。
“狡辯!男人都是吃著碗里瞅著鍋里的主兒!如果你真的有自知之明,別說津南騙你來江城,就是真進(jìn)了急救室,你也不會來——”
“夠了!母親已經(jīng)去中醫(yī)館等你了,再不過去,她又要胡思亂想了?!?
宋津南偶遇喬晚的好心情被葉笙徹底攪亂,再下逐客令。
盡管葉笙還沒解氣,但察覺宋津南的忍耐已經(jīng)到了極限,不得不放過喬晚。
“我和津南今天開始備孕,母親特意找了中醫(yī)專家為我調(diào)理身體。為了我和津南未來的寶寶,喬晚,這次我就不和你計較了?!?
葉笙這番話對喬晚來說,遠(yuǎn)比污穢的咒罵更有殺傷力。
真是嘲諷!
宋津南和葉笙都開始備孕了,宋津南還樂此不疲地睡她!
她覺得自己就是宋津南的泄欲工具!
沒有情緒共鳴,只有肉體吸引。
葉笙還沒走,喬晚就跑出華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