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用季天的小號打了三十七個電話,你一個不接。怕你出意外,我扔下所有工作來了荔城!”
“宋先生可以不來啊!我和宋先生早就離婚了,還這樣糾纏不清算什么!”
她紅著眼圈懟道。
宋津南扣住她手腕,把門重重關(guān)上,“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嗎?”
“當(dāng)然知道。”她倔強(qiáng)與他對視。
她腦子里全是宋津南在媒體記者面前,夸贊葉笙人品的情景,一肚子委屈。
“才一天不見,吃槍藥了?”宋津南態(tài)度漸漸舒緩,試圖把她擁在懷中。
卻不料被她避開,并快速錯開兩三米的距離。
“宋津南,我現(xiàn)在要你一句話——”她小臉蒼白得沒有任何血色,“選我,還是葉笙?”
“你覺得呢?”
偏偏宋津南不直接回應(yīng),還耐人尋味地反問。
“我不知道。你一邊找葉笙前男友來攪局,一邊在眾目睽睽之下幫葉笙洗白,態(tài)度模棱兩可,我沒有任何安全感。”她崩潰地?fù)u頭,“這種生活我早就過夠了!現(xiàn)在,你必須給我一個明確的答復(fù)!”
“你還不信我?”宋津南沉著臉朝她走近,“喬晚,為了能和你在一起,我想方設(shè)法拖延訂婚結(jié)婚的時間,與老爺子和母親作對,你心里就沒一點(diǎn)數(shù)嗎?”
她節(jié)節(jié)后退,直到后背撞在洗漱間的玻璃墻上。
“那又怎樣?”
想到枉死的賀潔貞,她這個做女兒的非但不能把兇手繩之以法,連親媽被害的真相都不知道,心也跟著硬起來。
“你有你的苦衷,我也有我的難處。我爸媽都不在人世了,我現(xiàn)在只想要一個可以為我遮風(fēng)擋雨的依靠,你能給嗎?”
最后一句話是她哭著說出來的。
“能給。但——”宋津南深邃的眼眸中閃爍著不為人知的苦楚,“計劃有變,再等我一年,晚晚?!?
他的手指放在喬晚臉頰,拭去幾顆淚珠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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