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出這個字,她只覺得喉嚨干澀。
因為數次把葉宴遲拒之千里,葉宴遲根本沒有幫她分憂的義務。
“我發(fā)現,無底線的討好、縱容一個人,并不能改變什么?!?
葉宴遲瞇著眸,看她的目光越發(fā)意味深長。
她勇敢抬眼,“你想要什么?”
“你能給我什么?”
她愣住。
堂堂的華洲第一執(zhí)行總裁不缺名,不缺利,算來算去似乎只有她了!
“信不信,我能收到賀姨的日記截屏一次,就會收到第二次,第三次……”葉宴遲聲音輕緩,對喬晚的殺傷力卻很大。
她雙手絞在一起,十指相纏,故意裝出無所謂的模樣,“只要慢慢查,真相總會水落石出。葉先生不讓我看后續(xù)的郵件,我絕不強求。”
“別把希望寄托在宋津南身上,這件事他還真幫不了你。”
葉宴遲喝了一大口咖啡。
沒加糖,苦澀入喉,侵入肺腑,蔓延到身體每一個細胞。
“不需要任何人幫忙,我自己去查。”
她拿起手包,頭也不回走出咖啡店。
葉宴遲緊盯她漸行漸遠的背影,眼底宛如一團化不開的墨,沒有一絲光亮。
丟掉一大堆工作飛到荔城,見面十分鐘就吃了閉門羹!
他不是個輕易認輸的人。
喬晚起身離開那刻,他腦子里就有個憤憤不平的聲音在叫囂:無論用什么辦法,一定要把這個女人留在身邊!
這時,反扣在桌上的手機屏閃出些許亮光。
葉宴遲拿起,唇角立馬漾出抹深沉的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