雙目緊閉,臉色鐵青還覆了層慍怒。
“父親找我?!敝芡グ岔樖謳戏块T。
周世宏沒掀眼皮,“那個女人的東西都清理干凈了么?”
“父親放心,我親自盯著保姆清理的。實話說,里面根本沒有十一年前相關(guān)的東西。”
周庭安壓低嗓音,輕輕走過去,伸手幫周世宏按摩頸肩。
“原以為她是個貪慕虛榮的蠢貨,沒想到竟是個別有用心的毒婦。在周家蟄伏十一年,為的是替死鬼前夫翻案。庭安,我活了五十五歲,什么牛鬼蛇神沒見過,這是第一次看走眼?!?
周世宏邊說邊生氣喘著粗氣。
周庭安急忙寬慰:“已經(jīng)死去的人是不會再惹父親心煩的,您以后可以高枕無憂了。”
“自從那個女人死后,我冥冥之中總覺得不安。因為不知道這十一年,她明里暗里用我的人脈究竟查到了多少陳年舊事?!?
“父親的意思是——她還有替前夫翻案的證據(jù)?”周庭安只覺得脊梁骨發(fā)冷,“我也挺好奇,她會把那么重要的東西交給誰。”
“如果換做你,明知沒有活下去的可能,會把最重要的東西,未完成的心愿交給誰?”
周世宏陰惻惻地笑著直起上半身,盯住周庭安。
周庭安面色蒼白,急聲道,“父親,您一直知道,我的底線是晚晚!”
“如果姓賀的女人沒有把東西留給她女兒,可以不追究。但如果——”
周世宏忽然從太師椅上起身,五官緊緊擰到一起,“給你個機(jī)會,一個月之內(nèi),無論用什么辦法,從喬晚那里找到我想要的東西。否則,別怪我心狠。”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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