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可以選擇,第一胎就生個伶牙俐齒,玉雪可愛的小姑娘。”
宋津南不知觸動了哪根神經(jīng),語氣是少有的溫柔。
她心口涌出一陣酸澀,把頭貼在宋津南臉頰輕輕蹭著,“我努力,爭取第一胎生個女兒?!?
“我也努力,早日重獲自由身,給你和女兒一個家。”宋津南嗓音幽幽。
這句話如同讓她吃了一顆定心丸。
“你是怎么想到用葉笙前男友來攪亂婚禮的?”
“被逼得實在是走投無路了。再不把葉笙前男友搬出來,葉笙就順順當當嫁我了。等她做了宋太太,我再折騰離婚,很難。”
“你準備怎么向老爺子交待?葉家人肯定能猜到是你在搞鬼,宋氏和華洲的新能源合作怎么辦?”
“總算知道擔心我,為我著想了。”
宋津南頗為欣慰,薄唇落在她帶著淺淺發(fā)香的頭頂,感受著獨屬于她的氣息。
“我和你雖然不用為衣食住行奔波,但彼此的原生家庭都有很大的缺陷?!?
喬晚由衷地喃喃。
宋津南是個很有野心的男人,在宋家隱忍籌謀多年,老爺子百分之十的股份馬上要落入手中,卻找葉笙前男友把婚禮攪黃了。
喬晚雖然覺得解氣,但也知道這是不明智的選擇。
因為以老爺子和葉家人的心氣兒,絕不會對宋津南善罷甘休。
想到這兒,她心口涌出一股綿綿密密的疼。
不為自己,只為宋津南。
聊著聊著喬晚就困了,躺在宋津南懷中睡得香甜,醒來的時候一只胳膊還緊緊箍著宋津南的腰。
宋津南一個姿勢保持到喬晚起床,才活動了下酸疼的脖頸和四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