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是我媽留下的吧?!眴掏頉]有繞彎子。
“不然呢?!敝芡グ惨荒槒娜?,“貞姨上次車禍不光是骨折,身上還有不少擦傷,換藥時流點血再正常不過。”
“解釋得真是完美?!彼龖坏?。
周庭安目光犀利,“你這個做女兒的,從江城回來只去醫(yī)院看了一眼就消失了,現(xiàn)在貞姨走了再裝孝順,也太沒意思了吧。”
現(xiàn)在周庭安坦然承認(rèn)血跡是賀潔貞的,她倒沒轍了。
沒有過硬的證據(jù),只能暫時作罷。
“對了,有個新聞不知道你感不感興趣?”周庭安叫住正要走出臥室的喬晚。
喬晚有種不好的預(yù)感,止步。
“剛剛在利川路發(fā)生一起車禍,一輛渣土車和一輛嶄新的五菱轎車撞在一起——”
喬晚的頭轟地一下就炸了!
“五菱轎車當(dāng)場車毀人亡。”周庭安唇角彎出一抹玩味,“告訴你這個消息,是不希望你白跑一趟,再去交警隊查五菱轎車車主的信息?!?
喬晚的心墜入絕望的深淵。
陳莉死了,這條線就徹底斷了。
再想查到賀潔貞去世的線索,很難。
“周庭安——”她水光隱隱的眼眸中全是難以遏制的憤怒,“壞事做盡是有報應(yīng)的?!?
“報應(yīng)就是以后可以高枕無憂?!敝芡グ采钌羁此谎?,“晚晚,貞姨已經(jīng)走了,你別再折騰了,好自為之?!?
“周庭安,告訴我,會不會哪一天我也會出車禍橫死街頭?”她站在臥室門口,昂首望定對面的男人。
語氣平靜又嘲諷。
有質(zhì)疑,有失望,更多的是對這個曾經(jīng)深愛過的男人的絕望。
周庭安雙目微顫,嘴唇動了動,也沒做任何回應(yīng)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