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晚故意把“溺水”二字說的非常重。
“心臟病也好,溺水也罷,總歸現(xiàn)在人不在了?!敝苁篮暾f著直起上半身,拉開床頭柜最上面的抽屜,拿出個信封。
喬晚看到周世宏這張老臉就心煩,開門見山:“我連我媽最后一面都沒見到,想去她的臥室坐會兒,感受一下她留下的氣息。請把一樓主臥的鑰匙給我?!?
“晚晚,只要你進一樓臥室,看到潔貞的遺物,肯定會與我一樣觸景生情,還是別去了。等過完頭七,我會把潔貞所有遺物送給你做個念想。”
周世宏把手中的信封遞過來,“雖然潔貞不在了,你從未喊過我一聲父親,但這十一年好歹也是一場父女情分?!?
“信封里是什么?”喬晚沒有接。
“聽說你離婚是凈身出戶,一個月就那么點薪水,以后怎么生活啊?!敝苁篮暌馕渡铋L地說,“里面是張銀行卡,不多,只有五十萬,但也足夠你買輛差不多的車子了?!?
喬晚冷笑,“五十萬在你眼里雖然不多,但你一向自詡清廉,就算不吃不喝也要攢上個三四年吧。你聽好了,你的錢我一分不要,只想去我媽常住的房間待會兒?!?
周世宏當即拉下臉來,把信封放到床頭柜上,“我知道你在想什么。你也給我聽好了,無論什么時候,你媽都是突發(fā)心臟病去世的。對了,有件事要告訴你,市刑警隊已經(jīng)打來電話,不予立案?!?
宋津南的叮囑猶在耳,喬晚盡管心中有氣,但還算隱忍,見拿不到鑰匙便沉默下樓。
“晚晚,特大新聞!”
姜早看到喬晚,興奮地把她拉到一個無人的角落,“今天宋葉聯(lián)姻出事兒啦!”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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