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不起”三個字還沒出口,葉宴遲就已離開病房。
喬晚不知道的是,葉宴遲當(dāng)即回了江城。
外面天色已經(jīng)大亮,想到宋津南請的律師團隊和法醫(yī)可能在來荔城的路上,她撥了季天的小號。
“晚晚。”令她沒想到的是,傳入耳膜的是宋津南低沉的嗓音。
“津南?!?
這一刻,她的心就像找到了救贖,聲音微顫,“我沒能守護好我媽……”
她聲淚俱下,說出是怎么被周庭安用小時候的玩偶給騙到了。
宋津南瞬間沉默。
“我好蠢,津南,我弄丟了調(diào)查我媽死因的唯一證據(jù)——現(xiàn)在我媽成了一把骨灰,生前受過的傷全都看不見了——別說讓周世宏得到懲罰,就算立案抓到陳莉,只怕也要無罪釋放——”
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?!皠e哭。我來想辦法?!彼谓蚰媳M管很生氣,但也沒忍心苛責(zé),“你媽在周家生活多年,只要周世宏做過,即便掩飾得再好也能找到蛛絲馬跡。”
“周家已經(jīng)設(shè)好靈堂,明天就要讓我媽出殯,我該怎么辦?”
她整個人都在抖,此時此刻,只有宋津南的聲音能令她安心。
“事已至此,一味地沉溺在痛苦中就愚不可及了。晚晚,暫時別與周氏父子撕破臉,當(dāng)務(wù)之急是搜集證據(jù)。”"
_s